Page 88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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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个人间极度残忍的现实——有钱可以支配他人劳动，无钱只能受他人支配——却是任
何人都会自觉遵守的公理。是私有财产的神圣性使无财产的奴隶被迫无奈踏上了等价
交换的市场，以自己的人身换回了维持自身生存的生活资料，虽苦，但也是自愿为之
的；正是这个“自愿”显示着自己的政治自由。也正是在这里我们看到了政治自由并
非什么圣洁存在物，它的本质即在于私有的神圣性，是私有财产的神圣性，使无产者
只得出卖自己的人身去行使那一政治自由的“伟大使命”。事实上所谓政治自由，也
即是私有财产的神圣性导出的人们在对私有支配上的等价交换性。这当然也包括无产
者对自身肉体出卖的无奈性。正是在这里我们说，政治自由的本质即在于以私有对他
人支配的那一合法性。
在传统认识中，一般都认为奴隶是由俘虏而来的。认为随着私有财产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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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中的俘虏开始变成奴隶，人类社会便从原始社会进入了第一个阶级社会” 。
同时还认为，酋长逐步增长的权力，使他依权占有氏族的财产，最终使氏族成员沦为
奴隶，也是奴隶的一个来源。其实这些认识都是欠科学的。在原始社会向着奴隶社会
更替时代里，俘虏沦为奴隶，依权占有财产，致使某些人沦为奴隶，都是可能的，也
是事实。但这都是偶尔见之，而非必然；都是一种现象，而非本质。奴隶产生的本质
根源，从而奴隶社会产生的本质根源，应当从生产力发展的特定水平上，从生产力与
生产关系的矛盾运动上去寻找，而非相反。人类历史过程，到目前已经历了原、奴、
封、资依次更替的过程。这些过程都深刻地烙印着生产力发展到的特定水平的痕迹，
是生产力发展的特定水平，决定了这些形态的依次更替性。原始社会的专制性是落后
生产力的必然产物，是落后生产力决定了原始社会专制形态性；奴隶社会的民主形态
性，是先进生产力的必然产物，是先进生产力决定了奴隶社会的民主形态性；封建社
会、资本主义社会也都如此，也都是与生产力发展的特定水平内在地联系在一起的
（详见第六章）。奴隶是奴隶社会特有的阶级。而奴隶的产生，只能由奴隶社会的民
主性去解释。是政治上的民主从而对私有财产支配上的自由产生了雇佣关系，因而也
才产生了比如奴隶社会的奴隶、资本主义社会中的工人，如此等等。既然奴隶、工人
其被支配性都是作为商品交换的主体而存在的，那么奴隶、工人他们作为政治自由的
享有者也就一目了然了。
这里通过对奴隶人身不自由的剖析，我们看到了奴隶社会政治民主的本质；不论
这个本质有着怎样的阴暗一面，但奴隶同样是政治自由的享有者是应予以肯定的。因
为政治自由并不排除在私有面前无产者的被迫无奈性。所谓政治自由，本质上也就是
私有财产赋予人的、从而社会的统治方式，这正如封建社会里人的道德利他本质上是
a 《同一史》，第 118-119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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