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89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专制赋予人的、从而社会的统治方式一样。这里所缺少的就是社会政治的专制与民主
从何而来的问题。这个问题将在第六章进行讨论。
事实上，奴隶社会的民主形态性，用不着作这么冗长的解释，只就原始社会向着
自身对立面转化的必然性上即可得到说明。因为原始社会的专制形态性是一个不证自
明的结论（这个“证明”详见第六章）。

三、封建社会的专制形态性、资本主义社会的民主形态性

辩证法告诉我们，事物是一个向着自身立面转化的必然性过程，是由肯定走向否

定，又由否定走向肯定这样一个肯定、否定双方永无止境的辩证过程；或一个由量走
向质，又由质走向量，这样一个质、量双方无止境性的转化过程。社会作为一个事物
同样如此，同样也是一个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过程。人类历史过程中，原始社会、
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的依次更替，就是这样一个过程，即从原始社会
开始的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依次过程。形态更替是新旧形态的更替，是旧形态向着

新形态的质变，是新形态对旧形态的否定。因而社会形态的更替过程，也是质、量作
为一对矛盾双方的互变过程，也是社会作为一个事物其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必然形
式。原始社会被奴隶社会否定，奴隶社会被封建社会否定，封建社会被资本主义社会

否定，如此等等。社会过程永远是一个新旧形态更替的过程，是一个矛盾双方互相否
定、质变的过程；并且，只要人类继续存在，社会将仍是这样一个永无止境的辩证过
程。这样一来可能有人会担心，既然如此，那么社会主义公有又应如何解释呢？我们
知道社会主义是科学，科学是不会与必然的东西并列在一起的，它本质上是人的主观
能动性的产物。关于这个问题我们将在第四编进行讨论。

上面已经说过，在这里原始社会我们是把它当做专制形态的社会去理解的。既
然原始社会属于专制形态的社会，那么社会作为一个事物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必然
性，从而原、奴、封、资的依次更替，也必然是一个由专制形态走向民主形态，又由

民主走向专制，又由专制走向民主这样一个专、民形态双方的互变过程。因为专制与
民主是对立的矛盾双方，专制是一人独裁，民主是人人平等，专制与民主双方的对立
性是显然的。正是原始社会的专制形态性，使它作为事物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依次
性过程，必然表现为一个由专制形态的社会→民主形态的社会→专制形态的社会→民
主形态的社会这样一个依次性转化、质变过程。在这一客观过程中，我们看到了，原

始社会与封建社会在形态上的同一性，奴隶社会与资本主义社会在形态上的同一性。
这就是说原始社会、封建社会都同属于专制形态的社会，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都
同属于民主形态的社会，这是由原始社会的专制形态性从而原、奴、封、资的依次更

替性所导出的、必然的结论。当然也是历史的事实。原、奴、封、资的依次更替过

·7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