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90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程，实际上也即是原、奴、封、资的依次质变、否定过程。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发现
封建社会表现着对原始社会的否定之否定，资本主义表现着对奴隶社会的否定之否
定。在传统认识中，人们对否定之否定的理解是这样的：事物经两次否定之后，仿佛
是对肯定阶段上某些特征的重复与回归。这种理解基本上是正确的，但更严格地说这
种理解还是带有一种保守性的。事实上，否定之否定即经两次否定，事物不仅是仿佛

重复肯定阶段上的某些特征，而且是重复肯定阶段上的一切特征，是对肯定阶段的全
方位的重复、重合。封建社会对原始社会的否定之否定就不仅仅是仿佛对原始社会某
些特征的重复，而是对原始社会一切特征的重复。比如，在对原始社会生产力的落后

性上，政治形式、生产关系的专制性上，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的道德性上等等，
封建社会都表现着对原始社会的绝对重复，全方位重复。原始社会与封建社会二者的
同一性是明显的。
资本主义社会与奴隶社会同样如此。资本主义社会同样表现着对奴隶社会的否定
之否定，因而资本主义同样重复着奴隶社会的一切特征。和奴隶社会一样，资本主义

也是生产力处于先进时代，生产关系处于民主占统治地位的时代；社会意识形态、思
维方式表现为个性自由的时代，等等。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二者的同一性也是明
显的。当然说重复是就社会政治文化的性质而言的，是对生产力水平的性质、（或落

后或先进）生产关系的性质（或专制性或民主性）、文化的性质或形式（或道德利他
或自由利己）而言的；我们决不能以比如人们的生活水平或科学水平上的差距或其他
什么去否认这种重复。在这里我们看到了封建社会的专制形态性，资本主义社会的民
主形态性。
专制即是独裁，即一人当权。正是这种独裁性，一人当权性，使人与人之间表现

为政治上的等级性。封建社会是专制形态的社会，这在人类历史过程中，不论是东方
还是西方，不论是哪个民族，不论是白种人还是黄种人，都是如此。只要是由奴隶社
会质变而来的社会形态即都是专制形态的社会，或只要是对原始社会否定之否定的社

会形态，都是专制形态的社会，都是专制关系占统治地位的社会。
政治的专制性，其最高形式即是皇位的世袭，这个世袭在中国即所谓的“家天
下”。帝位由祖辈世袭与帝位由选举产生，其差距乃天埌、乃黑白，正相对立；君主
地位至高无上，“君叫臣死不敢不死、父叫子亡子不敢不亡”，这即是专制；中国历
史特别是中国封建社会历史，即是这种专制政治的历史。正是这种专制政治决定了人

与人之间的等级性，从而使人在这种等级政治面前，成为道德的必然履行者。中国历
史过程中特别是中国封建过程中，人们思维方式上的道德性乃是不可否认的事实。正
是这种道德关系，使中国大一统的封建社会赢得了世界给予的“礼仪之邦”的称号。

中国文化传统中尊崇的是圣人文化，这正如西方历史过程中受尊崇的乃是神学文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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