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91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样。圣人是道德的抽象，圣人文化即是道德文化。中国历史，特别是中国封建史即是
这种道德的主流文化史，这些在前面已简单论述过。正是这个道德文化，反映了中国
历史过程中特别是中国封建过程中专制政治的社会现实。
在西方，中世纪即是它的封建社会。由于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性，从而使西
方封建社会表现为一个亚封建社会过程。西方的封建社会没有经历像中国那样的封建

过程，而是走了一条一般意义上封建过程的后段那样的过程。我们把西方封建社会的
这一非典型性称为亚封建社会（详见第六章）。由于中世纪亚封建社会所经历的实际
上只不过是一般意义上封建社会过程的后段，所以这个亚封建社会，其政治的专制性

也就不会像中国封建社会那样典型，那样“君叫臣死，臣不敢不死”的专制权威的至
高无上性。由于社会也是一个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必然性过程，所以西方中世纪社
会政治的专制性，一开始即是从王权开始的走向民主占统治地位确立的过程，因而也
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强大的现实过程。正是这种民主强大性的政治现实，决定了
它特有的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西欧中世纪政治史的一大特色，就是各种政治

力量、各个阶层和个人积极的权利斗争，这里没有逆来顺受的消极怠惰，每个人，每
种团体和社会力量，都积极地维护和争取自己的权利，各种政治势力之间进行着无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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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的较量” ，即是如此。在中世纪封建社会中，“不存在君臣之间的关系，统治者
与被统治者的关系，它们都转化成领主与封臣间的关系，……领主虽然比封臣具有较
多的权利，承担较少义务，但却没有对封臣的绝对统治权，封臣必须忠于领主，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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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主的公正统治。但以领主依照法律进行统治为前提” 。在中世纪，“普通人们尽
管地位卑下，处境悲惨，但从未被断其下翎，不能提出自己的权利要求和维护争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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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权利。中国那种系统的‘弱民’政策也不见于西方中世纪” 。这是西方封建社
会的政治现实。显然，与中国封建社会的君主独裁性相比，中世纪封建专制政治的氛
围中民主处于的一定程度的宽松自由性乃是清晰的。在西方封建社会里，不存在至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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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上的君主权威，有的是“各种政治力量，各个团体和个人积极的权利斗争” ，正
是这个权利斗争，显示着中世纪社会里人的政治上的相对自由性。也正是中世纪政治
上所特有的这一自由与民主，构成了东、西封建社会双方间所具有的重大区别。
然而，中世纪毕竟属于封建社会，尽管它表现着与东方封建社会相比所具有的
那一“高度民主”。而这些都只能由中世纪封建社会的“亚形态性”去解释。中世纪
封建社会不像中国封建社会那样，所经历的基本上是一个封建过程的前段，而是一般

a 《传统》，第 513 页。
b 《传统》，第 514 页。
c 《传统》，第 518 页。
d 《传统》，第 51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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