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92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封建社会过程的后段（详见第六章）。在这个封建社会的后段里，中世纪作为占统治
的专制关系，在政治内部所处的对民主关系而言的压倒性劣势地位乃是必然的。但
这个已处于劣势的占统治地位的专制关系，它的占统治地位性，是不会因它的衰弱而
丧失。作为占统治地位的生产关系，它是带着历史赋予它的生产任务而存在的。不到
它最终完成它所肩负的生产任务，它的占统治地位性是不会自引行消失的。在这一阶

段上，即使它有的只是其生命最后的“残余势力”，作为社会中占统治的生产关系，
政治形式，它也要以这个残余势力去进行最后的“挣扎”，以完成历史的赋予。中世
纪特别是它的中后期时代，其政治关系的专制性，实际上也即是作为中世纪占统治的

专制残余势力而存在的。例如，“到十至十一世纪，由于封建制的成熟，社会生产力
的发展，……到十三至十四世纪，欧洲已经形成两大商业区……这两大商业中心经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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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贸易都已经不只是限于局部地区，而是经营着很大的国际贸易了” 。生产力的发
展，决定着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系的成长壮大从而专制关系的衰微乃是必然的。但这
个民主自由却招致了从官方专制立场上而来的反对，他们提出了一些问题，如“怎样

评价商业活动？经商是否为正当行业？能否谋利？牟利是否应有限制？商品交换应该
本着怎样的原则？如何看待高利贷？等等”。既然社会客观上赋予了人们政治上的自
由：自由支配自己的财产、自由经商、自由交换或自由地以币取息等等。那么，为什

么又要对这种“已给予的自由”进行评价、议论乃至限制呢？这就是专制关系的统治
地位性。中世纪末期虽然由于生产力的发展，客观上人们被赋予了自由。但此时专制
这个社会政治内部走向衰微的残余势力，仍是社会中占统治地位的生产关系，对属于
自身的对立面施以限制，乃是它的使命。中世纪末期社会中所出现的那一对商业、高
利贷等等的品评从而限制的现实，正是中世纪封建社会的专制性所使然。同时也正是

这一对商业自由的限制，反映着中世纪社会的专制形态性。
又如中世纪的行会。行会作为西方中世纪的特殊产物，它产生于中世纪中后期，
行会的产生是社会生产力有了较大发展的产物。中世纪自 11 世纪进入了它的封建主

义的典型时期，同时也是它的兴盛时期，该时期生产力从而城市工业的发展，以及商
业的繁荣都达到了一个较高的水平，行会即是这种现实的产物。或者说行会是民主自
由成长到特定强大程度的产物。在这种意义上可以说行会与自由是一对孪生兄弟。然
而行会却十分愧对它的这一兄弟，行会到处都表现着对自由的制约与限制，比如：行
会章程的许多规定都禁止竞争，例如不许鱼贩行商，不许做广告招徕顾客，不许使用

廉价原料以降低成本，限制生产数量，禁止超额雇佣帮工和学徒，不许在夜间和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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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班加点等 。显然行会的这一经济指导思想正是中世纪末期时代社会政治内部占统
a 《讲座》，第 33 页。
b 《讲座》，第 47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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