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9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治的专制关系在社会现实中的表现形式，它反映着中世纪封建社会的专制形态性。
中世纪作为西方的封建社会，由于其亚形态性，这也就使着它呈现为一个民主自
由蓬勃发展的过程，这正如西方原始城邦时代民主自由的蓬勃发展一样。这里当然不
存在中国式的封建专制性。然而透过中世纪民主自由走向强大的现实，其专制关系在
社会中的占统治地位性同样是清晰的。

总之，不论是东方还是西方，封建社会中其专制关系的占统治地位性是明显的。
同时，就社会生产力的落后性而言，也是其本质的存在。关于这点似乎是用不着证明
的，而这些也正是原始社会所具有的特征。正是在这里，我们清楚地看到了原始社会

与封建社会双方之间所具有的那同一社会形态性。这就是说封建社会和原始社会一
样，也是专制形态的社会，是由落后生产力决定的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占统治地位的社
会形态。
和原始社会，封建社会双方同属于专制形态的社会一样，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
会则同属于民主形态的社会，即都属于政治内部民主占统治地位的社会形态。

我们知道资本主义是对封建专制社会的否定，是封建专制向着转化的对立面。
与专制独裁的等级政治相反，民主则是人人自由，人人平等。既然封建社会是专制形
态的社会，既然资本主义是对封建社会的否定，那么资本主义社会的民主形态性也就

属于必然了。在人类历史过程中，不论是东方还是西方，也不论是哪个民族，只要是
处于资本主义时代，它的社会民主形态性就是必然的。在民主社会中，由于人人自
由，人人平等，所以在政治上的任何一个领域中，人都是自由的使者，都是主体的觉
醒者。人人自由平等是社会中占统治地位的生产关系。比如，社会中的任何官吏，公
职人员，以致最高一级的帝王，都由选举产生；在希腊奴隶社会里，甚至投票选举

都有不民主之嫌，它们以抽签选举官吏、公职人员。这个官吏的选举与东方的“家
天下”相比，其政治的民主性是显然的。同时在民主社会里，任何官吏都有特定的
任期，“所有公职任期都在一年以内，不得连任，有的公职甚至一人一生中只能担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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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 。只要任期一到，本领再大也必须“下岗”。这与东方为官终身甚至世袭相
比，其民主性是显然的。这早在西方奴隶社会时代即是如此，如雅典奴隶社会即是典
型。雅典有着高度的政治民主，有着相对完善的民主机构，如元老院、公民大会、陪
审法庭、五百人议论会、十将军委员会、执政官等。正是这，使着雅典政治立于古代
民主的巅峰。西方奴隶社会是这样，西方近代确立的资本主义社会同样如此，同样

是民主政治的世界。资本主义政治的民主自由性是有目共睹的。民主政治的自由平等
性，除公职人员的选举外，法制、多党执政，私有财产的受法律保护性等等，都是其

a 《传统》，第 72-73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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