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94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鲜明的特征。而这些本质上都是民主的必然产物，同时也显示着社会中人们自由平等
的政治权利。
由于东方历史发展的特殊性，资本主义这个对封建专制社会的否定形态在东方也
就没能进入它的实践过程。当中国新民主主义命彻底推翻封建专制社会，因而也是资
本主义民主社会脱胎产生之时，由于马克思主义在中国占统治地位的确立，这也就使

着东方的资本主义于“分娩”之时走向了“夭折”，从而导致东方历史上资本主义社
会的空白地带。在东方，对资本主义社会的一切，我们当然也就不会看到了。东方没
经历资本主义阶段，这并不影响我们对资本主义这一民主形态的社会的认识，西方资

本主义从近代确立开始的典型性发展过程，已经将它民主形态的全部和盘端出，从而
为我们认识资本主义社会政治的民主性提供了蓝本。
资本主义是对奴隶社会的否定之否定，因而资本主义也必然是与奴隶社会一样，
同属于民主形态的社会。正是在这里我们说，奴隶社会是粗陋的、野蛮式的资本主义
社会，而资本主义则是奴隶社会的文明形式；这正如说原始社会是粗陋的、野蛮式的

封建社会，而封建社会则是原始社会的文明形式一样。
奴隶社会与资本主义社会双方的同一性，在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那里就已经谈到
过了。在恩格斯的《反杜林论》中，马克思说过这样一段话：“因为历史的出现政治

经济学，事实上不外是对资本主义生产时期的经济的科学理解，所以，与此有关的原
则和定理，也能在例如古希腊社会的著作家那里见到，这只是因为一定的现象，如商
a
品生产、贸易、货币、生息资本等等，是两个社会共有的 。”马克思的这段话中已
经包含着他对奴隶社会和资本主义社会在生产关系、社会形态上双方同一性的理解。
马克思清楚地看到了经济学的“有关原理、定理”以致诸范畴如“商品生产、贸易、

货币、生息资本等”也能在古希腊社会的著作家那里见到，是奴隶社会和资本主义社
会这“两个社会共有的”。这就说明，奴隶社会与资本主义社会双方的同一性，对马
克思来说是已深深感觉到了的现实。当然经典作家对“双方同一的”那一“民主形态

性”并未看到；同时对经济学作为一种思维方式与民主政治的内在联系，也没能从本
质上作出解释。但马克思通过对“如商品生产、贸易、货币、生息资本等”在两个社
会中的“共有”性，也基本上看到了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在形态上的同一性。
奴隶社会和资本主义社会双方的同一性，除政治形式、生产关系、形态性质上
的同一性之外。还表现在生产力发展的特定水平上。原始社会是人类社会的最初形

态，在这种最初的社会形态中，其生产力的落后性是不言而喻的，也是一个无需证明
的结论。随着原始社会生产力的发展，当着生产力由落后迈向先进时，原始社会也就

a 《反杜林论》，人民出版社，第 225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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