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00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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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发生了质变，从而使辩证法成了社会中占统治地位的意识形态、思维方式。可以说整
个中国封建社会过程，即是辩证法作为思维方式的占统治地位的过程。从汉初黄老阴
阳形态的辩证法、《黄帝内经》《淮南子》的辩证法、到魏晋玄学的辩证法，隋唐佛
学的辩证法，到宋明时代的辩证法，以至封建末期时代的辩证法等等。整个中国历史
过程中，辩证法乃是贯穿其始终的思维方式。通观整个中国历史过程，辩证法充斥着
文化、意识形态的角角落落。以既对立又统一的形式，解释事物的发展过程，乃是中
国历史过程中思维方式的本质特征。应当说，辩证法是东方特有的思维方式，当然对
西方存在的辩证法我们还要进行说明。
和道德作为东方传统文化的一种形式一样，辩证法也是东方文化、思维方式的一
个传统形式，在东方传统文化中，辩证法是占主流形式的思维方式。从某种意义上可
以说，东方文化的传统性即是辩证法的传统性，这与西方形而上学的传统文化恰成对
比。下面我们来浏览一下中国历史过程中辩证法的传统性。
1.先秦时代的辩证法
辩证法作为一种思维方式，在中国历史上可谓源远流长。早在殷周之际就已出
现了带有辩证思维萌芽的“八卦说”，《易经》作为殷周之际的作品，即是一位满载
辩证法而莅临华夏的使者。事实上，辩证法的产生可以追溯到更久远的时代。按人们
的推断，“八卦和六十四卦的创成当在西周以前非常远古的时代，西周以前即有与
《易经》相似的典籍《连山》、《归藏》；西周以前即已盛行，并留下大量文献典
a
籍” ，这说明了《易经》从而辩证法产生年代的久远性，因而也说明了辩证法作为
一种思维方式在东方历史上出现之早性。
《易经》是中国历史上出现最早的一部辩证法著作。其所包含的辩证法思想，从
《易经》书名本身即可看到。唐代经学家孔颖达在其《正义·序》中说：“夫易者，
变化之总名，改换之殊称……故圣人初画八卦，设刚柔两面，象二气也；布以三位，
b
象三才也；谓之为《易》，取变化之义 。”这个“变化之义”实际上也就是对辩证
法既 A 又 B 这一非绝对性的表述。《周易》意在表述变易。《易》的作者以变化
之义命其书名，已经向我们点明了他写此书的用意之所在了。而在卦象的两个符号
上，更是深深地镌刻着辩证法本身。事物即是矛盾，即矛盾的统一，如事物即是大小
的统一、多少的统一、前后的统一、左右的统一等等。《易经》正是在这种对立中去
寻找事物统一的。《易经》作为辩证法的典籍，是时代的赋予，它的辩证法思想反映
了它产生于其中的那一特定的政治现实，这个现实当然是专制关系的政治现实。传统
认识中，人们都认为《易经》最初起源于占筮而又基本应用于占筮，是一部系统的正
a 《周易与现代文化》，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第 10 页。以下简称《现代文化》。
b 同上书，第 149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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