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0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确地指导人们的行动，使人们能够不是固守在自己所认为正确的那一绝对性之中，从
而给僵死的绝对空间注入了一缕相对自由空气。
老子不仅揭示了矛盾双方相互依存的客观规律，同时也向我们阐述了矛盾双方相
互隐伏、相互孕育的规律性。如老子在 58 章中所说的“祸兮，福之所依；福兮，祸
之所伏”即是如此。这也即是说，任何事物背后都隐藏着自身对立面，成功背后隐藏

着的是失败，失败背后同样隐藏着成功，这正所谓“失败乃成功之母”。老子以此教
导我们，要我们对已取得的胜利，不要沾沾自喜，非理性地陶醉于其中。因为这正是
人们在无意识上放松斗志的时刻。人们往往因胜利而冲昏了头脑，导致了思想上的麻

痹，对取得的胜利所付出的那一艰辛总有“告一段落”、该“大享其成”之感，这也
就给了对方以可乘之机，从而使已获得的胜利未能得以保持。这种例子在历史上和现
实中都是屡见不鲜的。反之，只要我们牢牢把握住矛盾双方的这种关系，理性地面对
失败，同样可以扭转败局、转危为安、转败为胜，如此等等。
一个生命体的存在，它最本质的东西就是其求生的本能性，只有这种属性，也

才能使得它作为一个生命体的存在成为可能。这个属性，即是人们常说的“趋利避害
性”。这种属性，别说在人，在动物那里，即使在植物界，我们也依稀可见。哪个地
方肥水充足，植物的根就往哪里伸；哪里有空间有阳光，植物的枝叶就向哪里扩展。

把这叫作植物的“趋利避害性”，是不为夸张的。当然“趋利避害”概念的出现，是
为人的非社会性行为而设置的。人是从动物而来的，当然也有动物的本质属性。但真
正到了人这里，“趋利避害”已非其本质属性了。尽管在很多地方，人们仍然摆脱不
了这一属性的束缚。在人这里，对“利”当然都有一种向往，但并非因此而见“利”
即趋；“害”更是每个人都不愿意迎接的来客，但并非因此而见“害”即避。这些都

是并不费解的，也是客观的事实，否则社会也就不会存在了。人对动物式的趋利避害
性的摆脱，是人的社会性的表现形式。老子有很多思想即是这样教我们的。《道德
经》22 章中老子说道：“曲则全，枉则直，洼则盈，敝则新，少则得，多则惑……

不自见故明；不自是，故彰；不自伐，故有功；不自矜，故长。夫唯不争，故天下莫
能与之争。”老子指出委屈可以保全，不见利就上，虽有点委屈，但可保全一切，处
低虽矮人一等，但可得盈满，弃“趋利”虽使人暂时失去了“利”，但人们得到的却
是更多的东西，那是“全”“满”“多”“新”“盈”。这即是老子辩证法思想。老
子教我们，在利害面前，要摈弃那种动物式的应对方式，以一种委婉的手段与方法去

参与、去面对。如果说辩证法在通常意义上是对矛盾对立统一的一种认识的话，那么
在这里，老子教给我们的，则是实践上的辩证法。他要我们在现实生活中，在物质实
践过程中，时时遵循着“曲则全，枉则直，洼则盈，敞则新”的思想方法，以“不自

见”“不自是”“不自伐”“不自矜”为行为规范，去赢得“故明”“故彰”“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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