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98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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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治上这一外部统一、内部对立的现实，也必然反映到它社会意识形态领域中去，从而
使它的意识形态表现为一个既统一又对立的文化形式；而这个东方社会意识形态领域
中既统一又对立的文化形式，正是辩证法。是东方社会历史过程中，专制政治的连续
性，从而道德文化的传统性，决定了东方历史过程中辩证思维的传统性。我们知道，
辩证法是既对立又统一的思维方式，是包含矛盾于自身的文化形式。既对立又统一乃
是辩证法的本质特征，而这个既对立又统一的辩证思维，正是道德必然导致的社会外
部统一、内部对立的现实的产物，是道德必然导致的社会政治外部统一、内部对立的
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
在这里，我们已经清楚地看到了辩证法与专制关系双方之间的内在联系了，尽
管是通过道德这一中介而呈现出的间接的内在联系。这即是说辩证法作为一种认识方
法、思维方式，是由道德这一文化形式决定的，是道德导致的社会政治上外部统一、
内部对立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但在归根结底的意义上，辩证法则源于政
治专制性的社会现实。是社会政治的专制性从而道德文化的必然性，决定了社会意识
形态、思维方式上的辩证思维性。
比如，像春秋战国时代的老子思想、孙子的军事思想（《孙子兵法》）、战国
时代的医学思想（《黄帝内经》）以及东汉时代张仲景（的《伤寒论》）、华佗的医
学思想等等，他们都是以辩证法的形式去解释他们各自的理论的。为什么该时代的老
子思想、该时代的军事思想、医学思想等等都以辩证法作为一种方法论去解释呢？这
个问题是应引起人们惊奇的。而这正是该时代政治专制性的缘故，是春秋战国时代这
个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时代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强大的现实，决定了该时代思维方式上的
道德性从而辩证法的产生。辩证法作为一种思维方式正是该时代道德处于的主流文化
（比如儒家学派的创立以致走向的繁荣）的现实导致的必然结果。在归根结底的意义
上，春秋战国时代的辩证法思想，是春秋战国这个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时代社会政治内
部专制成长强大到即将占统治地位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不只是春秋战国
时代的辩证法，任何时代的辩证法都是如此，都是它们时代专制处于强大的政治现
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比如整个中国封建过程中的辩证思维、西方古希腊时
代的辩证法、中世纪末期时代黑格尔的辩证法等等，都只能由它时代专制处于强大的
现实去解释。这些后面我们还要谈到。
辩证法是作为一种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而存在的，后面我们就会看到它在
中国历史上是作为一种传统文化而存在的。那么中国历史为什么会是辩证法的传统史
呢？这就应由东方道德的传统性去解释了，是道德决定的社会政治上的外部统一、内
部对立的现实，决定了东方辩证法的传统性。辩证法作为一种思维方式也和道德一
样，它也应有一个起源问题，尽管人们并未注意到这点，而道德即是辩证法得以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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