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04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史伯生活于西周末年社会即将进入春秋战国这个大动荡的时代，是中国奴隶社会
发展到的末期时代，因而也是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关系走向相对强大的时代。我们已经
知道，道德是专制的产物，是专制成长到强大状态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
而儒家则是道德的人格代表。春秋战国之际儒家学派的创立，正是这个专制走向强大
的政治现实的产物。史伯的“和”“同”说这个对辩证法思想的阐述，正是该时代社

会政治内部专制相对强大的现实的产物。史伯的“和”“同”说是对辩证法的一次前
无古人的发现，他已经触及了矛盾的两种形式，形式矛盾与辩证矛盾了。关于这点，
即使在今天人们甚至仍然未能作出如此明确的解释。而西周末期时代的史伯，却已经

发现了辩证法的这一深层形式了，尽管他并没有作出如此明晰的表述。
继史伯之后，“和”“同”辩证法在晏婴那里得到了继承与发展，同时晏婴还提
出了作为“和”的诸多对立范畴，如清浊、大小、长短、疾徐、哀乐、刚柔、迟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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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下、出入、周疏等等 。晏子站在“和”“同”的高度上，看到了矛盾双方对立统
一的辩证法。

事物是一个过程，辩证法作为专制关系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同样如此。从
《易经》的矛盾对立转化、到史伯“和”“同”概念的提出、到晏子对“和”“同”
概念的理解，表现了辩证法在中国古代，由萌芽状态逐步走向成长的过程。到春秋末

期时代，这一成长在老子那里，达到了东方古代辩证法的高峰。从而使中国古代辩证
法成为人类文化原野上堪与古代希腊辩证法相媲美的另一枝奇葩。
老子生活于春秋末期时代，与孔子相当，略长于孔子。春秋末期属于中国奴隶
社会末期时代，因而也是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关系成长壮大到强大状态的时代。和孔子
儒家学派的创立即是这一专制强大的现实的产物一样，老子的辩证法思想也是这一专

制强大的产物，是春秋末期时代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强大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
反映。
老子的辩证法思想集中表现在他的《道德经》中。在《道德经》第一章中，老子

这样说道：“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矣；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矣。有无相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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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相成，长短相交，高下相倾，音声相和，前后相随，恒也 。”辩证法是从矛盾的
高度去认识事物的方法。老子在这里揭示了矛盾双方间的相互包含、相互依存性。事
物是与其对立面相对而存在的，失去了对方，它自身也就不存在了。老子把这一思想
贯穿于一切矛盾之中，从而揭示了矛盾双方相互依存的客观规律性。因丑有美，因恶

有善，没有丑无所谓美，没有恶，无所谓善，说东只因西，离西而无东，如此等等。
矛盾的相互依存，这不只是一个认识问题，更是一个科学地指导实践的问题。它能正

a 《同一史》，第 16 页。
b 《道德经》，广西民族出版社，第 27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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