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9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始的过程；政治性是人对人的统治性，是人的本质。这个人对人的统治，正如老虎吃
羊是由于虎的凶残性和羊的善良性一样，政治性是人的生物性的社会形式，如果揭开
人的社会性这一形式，那么，人对人的统治恰是一个虎吃羊的过程。人对人的统治本
质上即是一个虎吃羊这样一个凶残与善良之间的关系。正是道德主体的政治弱势性，
为人世间恶杀善奠定了它的生物学基础。

人是在社会关系中求生存的。人的社会关系的优劣是人生存的物质基础，优越的
社会关系会给人的生存尽带阳光，而恶劣的社会关系则使人的生存举步维艰。所以，
要对一个人行以合法性的暗害，亦唯破坏其社会关系莫属了。

道德既导致了人与人之间的外部和谐统一，同时也导致了人与人之间的内部对
立。在道德必然导致的人与人的内部对立的现实中，从而“受德方”深感“心理失
衡”的时候，这个“受德方”也就开始了他“平衡心理”的操作过程。找回失衡的心
理，是心理失衡者求生的头等大事，否则他要备受心理失衡的折磨。在这里他首先做
的就是，把本来作为他友好的那一“施德方”排除于自己的关系之外，并力求让这一

举动为社会所注目，使社会看到他们双方道德关系的破裂；其次即是“受德方”为维
护自己的“不道德性”而绞尽脑汁了。在这里他力图塑造一连串的对方“不道德”的
现实例子，以便冲淡自己“不道德性”污点，并以此与“施德方”的那一道德行为相

抗衡；或者像一个市井妇女那样，不顾有失大雅的行为举止，端上点菜或夹上两片肉
送于东邻西舍。他是一个心理学家，他很明白，如此小事却会使这些局外人士，在维
护他的社会关系上会起到怎样的作用；或者，以合法的形式去制造“施德方”与他人
的利害关系，用以瓦解“施德方”的社会关系，如此等等。凡这一切都可归结到“孤
立术”一点上，即从社会关系上将“施德方”孤立起来。这即是道德必然导致的恶杀

善的操作过程。通过这一操作过程，使为他付出道德的一方，最终在不知不觉中走向
了孤立，走向了灭亡，成了他这个受其道德恩惠的那个人的脚下囚。道德的履行者最
终走向的被暗害乃是一个客观规律。作为一种思维方式，“道德”走向的悲惨遭遇乃

是必然的。道德决定的人与人的内部对立本质上即是政治上的内部对立，这正如是道
德决定了社会政治的外部统一样。
政治上的外部统一、内部对立是道德的产物，是专制决定的人们思维方式上的那
一必然的道德形式，使社会表现为政治上的外部统一、内部对立的现实。这正如我们
后面要说的政治外部对立、内部统一是自由利己的产物，是民主平等必然的政治现实

一样。是专制从而思维方式的道德性，决定了专制社会里政治上外部统一、内部对立
的必然性。东方历史是一个专制政治连续性的历史，因而也是道德作为一种文化的传
统史。既然是道德决定了社会政治上的外部统一、内部对立，那么，东方道德文化的

传统性也必然表现为它政治上外部统一、内部对立的传统性。东方历史过程中社会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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