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09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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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观真理接近的界限受历史条件制约的意义上，承认我们一切知识的相对性 。”这
即是说，相对主义包含着辩证法的因素，在形式上表现着与辩证法的相似性。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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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辩证法和相对主义之间也是相通的” ，就是如此。
不过，这些都是根据马克思主义去理解的，是在马克思主义框架内所作出的解
释。其实相对主义作为一种社会思维方式，也和道德利他、自由利己一样，都是特定

的政治现实的产物；这正如，专制政治的现实决定了社会意识形态上的道德利他，民
主政治的现实决定了社会意识形态上的自由利己一样。相对主义作为一种社会意识形
态也必然是特定政治现实的产物。这个表现为相对主义这一意识形态的特定的政治现

实，即特定形态的社会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发展到的政治内部矛盾“双方相持”的现
实。正是这个社会政治内部矛盾“双方相持”的政治现实，决定了该社会意识形态上
的相对主义。显然，这样的理解是与马克思主义传统认识不相一致的。
众所周知，老子思想是中国古代辩证法的巅峰。庄子继承了老子的思想，却走向
了相对主义（当然老子思想本身即包含着相对主义因素）。其实，庄子的相对主义也

和古希腊时代的相对主义一样，它们都是它们时代社会政治内部矛盾转化发展到的专
制民主“双方相持”时代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而这个“相持”又包含着
两种意义上的存在，即“中点相持”与“终点相持”。所谓“中点相持”，即是一特

定形态的社会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发展到其过程“中点时代”的政治现实。比如，原
始社会经野蛮阶段后进入文明伊始的现实，像西方城邦伊始的时代、东方尧舜的时代
等等，即是这样的现实。这样的时代之所以都表现为它们的王权政治，即是对它政治
内部矛盾转化发展到的“中点”时代的证明。这也是前面已经谈到的。相对主义即是
这样的社会政治内部矛盾转化发展到的“中点”时代的政治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

反映。
相对主义是社会政治内部矛盾“双方相持”的现实的产物，这个“相持”的现
实不仅有它“中点相持”的现实，同时也有它“终点相持”的现实。所谓“终点相

持”也即是一特定形态的社会末期“政治反馈”时代，社会政治内部矛盾所处于的那
一“双方相持”。这样的“终点相持”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也必然表现为相对主
义。这就是说，一个社会过程中，其政治内部矛盾专制、民主不论是处于在“中点相
持”还是“终点相持”，它们都表现为意识形态上的相对主义。相对主义是作为一个
二元论范畴而存在的。这个二元论包括怀疑论、相对主义、折衷主义、不可知论、诡

辩论以及契约论、自然法等等。我们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只要是相对主义存在的地
方，这些范畴都会不同程度地表现出来。是社会政治内部矛盾专制与民主双方力量相

a 同上书，第 136 页。
b 同上书，第 68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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