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08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学家，或者说孙子他们是以哲学家的辩证思维方式去论述其军事思想的，是站在矛盾
的高度上去揭示战争的规律问题的。他们的军事思想，其论述字字句句都是和矛盾、
矛盾的对立与统一连在一起的；他们的思想字里行间都浸透着矛盾对立统一的辩证法
气息。孙子以他们的军事思想揭示了矛盾对立的相互依存、相互转化和相互孕育的客
观规律性，为后世留下了以辩证法的思维方式指导战争的光辉范例。

军事家是以其卓越的军事才能，去指导战争、取胜于敌，并从中揭示战争的本质
和规律的。然而孙子作为军事家，其军事思想的这种辩证思维方式却是发人深思的。
在人类历史上，战争是一个普遍存在的东西，不同历史时代、不同民族、不同地区，

他们各有着他们各自的军事家也是必然的。然而，在其他民族，特别是在西方各民
族中，那里的军事家，它们是否也会有像中国的孙子这样的军事家呢？这样的带着辩
证思维方式的军事思想家呢？答案是否定的，西方历史过程中的军事思想应是以形而
上学为特征的军事思想乃是不容否定的。孙子军事思想的辩证法，根源于孙子生存于
其中的那一特定的政治现实。这个特定的政治现实，即是专制强大的政治现实，是孙

子生活于其中的那一专制强大的政治现实，决定了孙子思维方式上的辩证法。孙子是
军事家，他的思想必然是军事辩证法思想；若孙子他们是医学家，那么他们的思想也
必然是医学辩证法思想比如战国时代的《黄帝内经》、东汉时代张仲景的《伤寒论》

等等。
到战国中期，辩证法是以相对主义的形式表现出来的。惠施、庄子都是相对主
义的典型代表，特别是庄子。按照马克思主义的理解，在辩证法那里矛盾的转化是有
条件的，辩证法既反对把矛盾对立绝对化的绝对主义，又反对夸大矛盾对立相对化
的相对主义。对绝对主义恩格斯这样说道：“他们在绝对不相容的对立中思维，他

们的说法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除此之外，都是鬼话’。在他们看来，一个事
a
物要么存在，要么就不存在；同样一个事物不能同时是自己又是别的东西 。”在绝
对主义这里，好即是好，坏即是坏，双方不会转化。与此相反，相对主义则夸大了事

物的相对性，片面地强调事物的不稳定性，从而使事物成为一个永远不可捉摸的东
西。绝对主义、相对主义在认识方法上表现为向着辩证法左右偏离的两种形式；绝对
主义在认识上向着辩证法的右边发展，表现为辩证法的右翼；相对主义则向着辩证
法的左边发展，表现为辩证法的左翼。所以，相对主义与辩证法带有一定的亲缘关
系，正是在这点上列宁说道：“辩证法，正如黑格尔早已说明的那样，包含着相对主

b
义…… ”“马克思和恩格斯的唯物主义辩证法无疑地包含着相对主义，可是它并不
归结为相对主义，这就是说，它不是在否定客观真理的意义上，而是在我们的知识向

a 《马恩选集》第 3 卷，第 61 页。
b 《列宁选集》第 2 卷上，第 136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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