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12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身过程的一个特定阶段而存在的时候，此时，这一事物在时间上表现出的那一特定阶
段，那一我们确确实实感觉到了的已走向过去的阶段，对这“另一事物”而言也就并
未走向过去，而是仍然处于这另一事物的现实本身之中；因而，已成为过去的那个
“生命过程”，也就又回到了这“另一事物”的现实当中。这样，时间也就由于我们
对事物本质的揭示，又从“过去”被拉回到了现在。

人们对事物的认识是一个永无止境的过程。因而也是一个通过现象揭示本质的永
无止境的过程。在人的这一认识过程中，这一“永无止境”的过程，也必然是一个将
时间从过去拉回到现在的无止境的过程。认识过程的无止境性，从而将“过去”拉回

到“现在”的无止境性，这一使时间永远保持在“现在”这样一种状态，实是由我们
亲身感到的那一个个“过去”构成的。时间就是这样，它作为一个个、一代代事物的
生存过程，源源不断地走向了“过去”。然而，人的认识从而对事物本质揭示的永无
止境性，又将时间从它们作为已溜走的“过客”重又拉回到现在的这样一种事实，恰
显示着时间这个既“溜走”又“拉回”的对立统一；这个统一犹如一个庞大的存在物

或一座大山一样客观地存在着。正是在这座庞大的“大山”中，惠施机智地喊出了这
样一个令人费解的“今日适越而昔来”之绝唱。
其实对时间的这一辩证理解，处处都有着它理论上的辩护。如有的生物一生只有

几分钟的生命过程。而这个几分钟对它的生命而言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然而这个过
程对大鲸而言，远不是它一次呼吸的时间。这个对某物而言的遥远的过去，对大鲸而
言，也只不过是它所处于的现实之中，是大鲸的“现在”。如果我们站在太阳系这个
“生物体”的角度上，去看待时间的话，那么对我们而言的那个已成过去的千百万年
的无比遥远的过去，也就会立刻回到“现在”。那个千百万年前的遥远昔日也只不过

是处于太阳系这个“生物”的“现在”这一它的生命范围之内而已。这就是说，对太
阳系这个庞大的“生物体”而言，千百万年这个对我们而言的遥远昔日，仍然处于太
阳系这个“生物体”的“现在”本身。在对时空的认识上，惠施的思想显示了他高超

的辩证思维。
但惠施的辩证法思想是以思辨形式表述的，他的思想表现着对矛盾统一一面的
片面夸大，从而使他的思想表现为相对主义。惠施的相对主义是由他生活于其中的那
一特定的政治现实—政治内部矛盾“双方相持”的现实所决定的，是他生存于其中的
战国时代那一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政治反馈”时代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

持”的现实，决定了他思想的相对主义。关于这点放在后面讨论。惠施的其他几个命
题也是如此，兹不复述。
稍后于惠施的庄子，是中国历史上最典型的相对主义者。庄子、惠施他们属于

同时代人，所以他们生活于其中的现实也是同一个现实，即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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