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1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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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穷，因而能“察乎盁虚，故得而不喜，失而不忧，知分之无常也。” 所谓“大智
性”即是能明察天道“有盈有亏”的道理的人，即能在一定程度上认识到事物发展
规律的人。由于这种人认识到了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所以他也就能够“得之而不
喜，失之亦不戚”，在生死面前显示着他“生而不悦，死而不祸”的坦荡胸怀，如此
等等。

庄子的相对主义思想极为丰实，这里只是从中拈出的点滴。庄子认为，世上一切
矛盾对立的双方，诸如生死、寿夭、贵贱、荣辱、成毁、大小、高低、美丑等，它们
双方都是统一的，而无质的区别。这样庄子就从对立走向了相对主义的统一，从而创

立了他彻底的相对主义思想体系。
战国末期时代，已是中国奴隶社会发展到的其末期时代，因而也是奴隶社会政治
内部被统治的专制关系成长强大到即将占统治地位的时代了。作为专制关系在社会意
识形态上反映的辩证法，同样也走向了它的愈益成熟，它显示着辩证法在老子之后进
入的又一个高峰，《易传》的产生即是这一时期辩证法的又一杰作。在讨论《易传》

的辩证法思想之前，我们先来浏览一下荀子、韩非的辩证法思想。
荀子是战国末期时代的一位大儒，同时也是法家阵营中的一位杰出思想家。作
为儒家专制的代表，他念念不忘为专制讴歌，强调专制独裁的“隆一性”。他说：

“君者，国之隆也；父者，家之隆也。隆一而治，二而乱；自古及今，未有二隆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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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能长久者”。“二者，是非之本，得失之原也” 。同时，在认识方法上也处处表
现着他的辩证法思想。如在《非相》中他说道：“欲观千岁，则数今日，欲知亿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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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审一二；欲知上世，则审周道，……故曰：以近知远、以一知万，以微知明。 ”
这里，荀子是从量变引起质变的意义上，去揭示事物辩证法的。“千岁”“今日”，

是指时间长短的两个不同概念；“亿万”“一二”则是指数量大小的两个不同概念。
这就是说，不论是时间、还是数量，它们都是一个由量变引起质变的过程。“欲观千
岁，则数今日”，是时间由量变到质变的过程。“千岁”是个时间上的漫长过程，

但这个漫长过程，它也是从“今日”开始量变的产物，是“今日”量变走向的质变；
“欲知亿万，则审一二”，这是数量上由量变到质变的过程，“亿万”是个庞大的数
字，但这个庞大的数字，它也是从“一、二”开始量变的产物，是“一、二”量变走
向的质变。“以近知远、以一知万，以微知明”，都包含着由量变到质变的辩证法。
又，在《儒效》中，荀子说道：“法先王，统礼义，一制度，以浅持薄，以古持

今，以一持万……”在《性恶》中荀子说道：“以类行杂，以一行万；始则终，终则

a 同上书，第 130 页。
b 转引自《同一史》，第 95 页。
c 《同一史》，第 93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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