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20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绩。尽管这个“发现”也曾以较为粗糙的形式出现在这之前的史伯那里。
辩证法在荀子之后的韩非那里我们也会清楚地看到。比如对矛盾双方相互转化
的必然性，韩非说道：“万物必有盛衰，万物必有张弛，国家必有文武，官治必有赏
罚。”又说：“将欲翕之，必固张之；将欲弱之，必固强之。”“将欲取之，必固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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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起事于无形，而要大功于天下。 ”又说：“有形之类大必起于小，行久之物，
族必起于少。故曰，天下之难事，必作于易，天下之大事，必作于细。……千丈之
堤，以蝼蚁之穴溃，百尺之室，以突隙之烟焚。”（同上）显然，韩非的辩证法思想
是很典型的。韩非是战国时代法家的杰出代表。在哲学上他主要继承了道家、特别老

子的思想。在东方文化史上，老子思想登上的是辩证法的巅峰。所以作为老子思想的
继承者，韩非的辩证法思想也应是比较典型的。在这里有关韩非的辩证法思想我们也
就仅拈此几例，不再多引了。
到战国末期时代，辩证法的主要成就体现在《易传》中。《传》是对《经》的注
释，《经》《传》合称《周易》。对于《周易》一书，历来人们对它都充满着无限的

神秘感，认为“《易经》是‘宇宙代数学’（冯友兰语），是‘神秘的殿堂’（郭沫
若语），是‘我中华民族的文化瑰宝’（梁漱溟语），是‘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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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籍’（张岱年语） ”等。《周易》在中国文化史上，一直被奉为“群经之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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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之源。”“中外无数往圣时贤都对它怀有一种宗教崇拜般的特殊感情。 ”在整个
中国历史特别是封建过程中，《周易》所处地位之高是不容忽视的。
大家知道，《周易》是一部体现着辩证思维的文化典籍。《传》是对《经》的注
释，《易传》不仅通过注释从根本上改造了《易经》，更重要的是继承和发展了《易
经》的辩证法思想。他用“阴阳的对立统一观，揭示了宇宙万物的生成及万物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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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化。 ”将《易经》的辩证法提到了一个新的水平。有关《易传》的辩证法，这里
就不再讨论了，这里仅就《易传》的其他内涵作以剖析，因为习惯上人们总是把《易
传》视为儒家作品，而这样的解释是有待讨论的，至少是不全面的。

《易传》本质上是一部辩证法的哲学著作，它对《经》的注释是以儒家概念进
行的，也就是说《传》是以儒家思想阐述《经》的辩证法的思想体系的。正是由于这
样，所以人们多认为《传》为儒家作品，这种认识，当然是有充分的理由和不可否认
的。但仔细品味《传》，它不仅有儒家思想，同时它更包含有民主自由的思想。“近
年来，陈鼓应等学者对《易传》为儒家之作的传统观点提出不同的意见，认为《易

a 《同一史》，第 104 页。
b 《现代文化》，第 12 页。
c 同上，第 5 页。
d 《同一史》，第 111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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