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18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看到了封建社会从而专制形态的社会作为一个辩证矛盾的过程性。在事物即矛盾的意
义上，封建社会（包括所有专制形态的社会）作为一事物即是一个辩证矛盾过程。
其实，当说到矛盾对立时，事实上是两主体属性上的对立，如我们所说的利己、
利他这一对立，即是专制社会中君、臣这两个社会主体属性的对立，正是君臣双方属
性上这一利己利他的对立，使着君臣双方的这一对立走向了统一。这个统一当然也即

是两个矛盾主体走向的统一。一个家庭的统一是父、子这两个矛盾主体的统一，是
“父”的“利己性”和“子”的“利他性”双方间的统一；一个社会的统一（这里是
指专制形态的社会如原始社会、封建社会等）则是君、臣这两个矛盾主体的统一，是

“君主”的“利己性”和“臣民”的“利他性”双方的统一。如此等等。正是矛盾主
体双方属性的对立，使社会表现为一个对立统一的辩证矛盾过程。
如果说两个属性对立的矛盾主体处于同一过程时，该过程必然表现为辩证矛盾的
话，那么，当着属性同一的两个主体处于同一过程时，该过程则必然表现为一种形式
矛盾的过程。比如甲利己，乙也利己这样的矛盾主体双方属性上的同一性，此时若甲

乙二人处在一起，其结果是不言而喻的，那必然是双方之间的对立与冲突。只要两个
主体属性同一，双方的对立乃是必然的。这个由矛盾主体属性的同一必然导致的两主
体间的对立、冲突，即是形式矛盾。民主形态的社会即是如此。如奴隶社会、资本主

义社会即都是民主平等的社会。在民主形态的社会里，人人自由平等。这种自由平等
导致的人们思维方式上的利己性是必然的，关于这个问题我们将在下一节进行讨论。
在那里我们会看到在民主平等的社会里，因而也是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人的利己性
成了社会中占统治地位的思维方式。正是人人都具有的那一同样的利己性，导致了人
与人的对立与冲突。民主社会中昌盛的法治，即是这一对立、冲突的必然产物。法律

是抑制对立、解决冲突的特定手段。由于政治上的民主平等，自由利己也就成为每个
社会成员必然的社会禀赋了。人人利己，并且合理合法，这样的社会也就必然表现为
一个人与人对立的海洋。这个人与人之间的对立、冲突即是形式矛盾。是社会主体属

性上的同一性导致了社会的形式矛盾性。民主形态的社会即是这样一个形式矛盾的海
洋。民主政治必然使社会表现为形式矛盾，这正如专制政治必然使社会表现为辩证矛
盾一样。这也即是为什么东方文化是天人合一的文化。而西方则是主客二分的文化的
本质根源。可以说是东方政治的专制性决定了东方社会的辩证矛盾性，是西方政治的
民主性决定了西方社会的形式矛盾性。

上面所引荀子的“物有同状而异所者，有异状而同所者”，即对事物这种矛盾
的不同形式：形式矛盾和辩证矛盾的表述。在这里，可以说荀子已经发现了矛盾的形
式矛盾与辩证矛盾这样两种形式了。所谓“同状而异所者”即属性相同的一对矛盾主

体。比如甲利己，乙同样利己，这里甲乙双方属性上是同一的，这里的甲乙双方即是

·1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