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22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建功合著的《周易与现代文化》一书，为我们提供了详细的论述。除“一阴一阳”之
谓道的辩证思维这样的思维方式之外，《周易》给我们的更多的是比如：“顺天应人
保合太和的管理智慧”“仁义诚敬，刚柔并济的道德准则”“自强不息，厚德载物的
人生哲学”等。通过这些思想，我们发现《易传》教给我们的是一套“术”、一套
“方法”，而非儒家的道德仁爱。我们经常看到《易传》充满着的那种“顺天应人，

保合太和、革故鼎新、见机而作”的思想，它那“安不忘危，遏恶扬善、刚柔并济、
谨慎戒惧”的行为方式，本质上都与儒家的“仁爱”“利他”等克己性，有着明显的
区别。这从《易传》以占筮预测吉凶、趋利避害性与儒家的克己利他性两者对比中，

即可得到领悟。儒是以克己利他为根本属性从而去应对人与人的关系的，而《易传》
的预测吉凶，趋利避害性恰显示了人的利己性。而这种利己性的思维方式乃是整个
《易传》的文化底蕴。通观全书，《易传》这个给人们“儒家作品”之感的典籍中，
这种自由利己性的文化底蕴，是充斥其一切空间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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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易传·彖·乾》曰：“乾道变化，各正性命，保合太和，乃利贞。 ”这是
说，天道变化日新，万物各得其所，和谐通泰，此乃自然正道。这里“保合太和”虽
然也饱含着社会成员间的和睦融洽，团结互助的致思取向，但却没有儒家道德利他那
种行为方式的丝毫痕迹，这与儒家的“克己复礼为仁”相比双方实非同一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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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易传·文言·乾》曰：“利者，义之和也，……利物足以合义” 。这即是
说，利、义二者应当是和谐一致的，只要在物质利益面前，即可以看到义利双方之
间的和谐关系，它的观点即是义者利也。这样一种观点在春秋时代随时即可见到；到
战国时代墨家更是持此观点。比如“中国古代讲义，……并不反对利，并力争义与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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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致” 例如墨子就是如此。“墨子重义尚利，功利为上。 ”墨子认为，“义就是
利天下、利人，不义就是害天下，‘亏人自利’。”墨子强调义、利统一，以利人乎
即为，不利人乎即止，为人的行为规则。“墨子从利出发，认为能兴天下之利，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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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之害者是理想的‘圣王’。 ”另外管子的“仓廪实，则知礼节”同样包含着利义
同一的思想。还有如《左转》中“德义利之本也”“大国制义，以为盟主”“义以建
利”以及《国语》《周语下》的“言仁必及人，言义必及利”“民之有君，以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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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义以生利，利以丰民。 ”很明显，这里都是以“义利并举”“义即利也”的观

a 《现代文化》，第 172 页。
b 同上书，第 173 页。
c 《新论》，第 155 页。
d 《墨子外传，墨子百问》，安徽人民出版社，第 207 页，下简称《百问》。
e 《百问》，第 208 页。
f 《新论》，第 155-156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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