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26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然不同源于政治形式、生产关系的不同乃是应当予以肯定的。
下面我们来看春秋战国时代的政治现实。
本章第二节我们谈到了“政治反馈现象”。所谓“政治反馈”即是一特定形态
的社会末期时代必然发生的一种政治现象；它表现为一特定形态的社会政治内部矛盾
转化、主方由强逐弱、次方由弱逐强发展到的主方即将灭亡、次方即将占统治地位的

时代，这个即将灭亡的主方突又崛起、强大的现实。由于这个时代也是社会政治内部
被统治的生产关系走向强大的时代，所以，这个“政治反馈”也就使着该时代社会政
治内部必然表现为专制与民主双方同样强大、因而也是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

实。关于这点前面已经作了详细论述。中国奴隶社会的这个转化——向着自身对立面
的转化，是民主向着专制的转化。这个转化发展到殷周之际特别是春秋战国时代即已
走到其末期时代了；该时代昌盛的法家政治即是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时代必然发生的
“政治反馈”现象。或者说该时代强盛的法家政治也即是该时代作为中国奴隶社会末
期“政治反馈”从而那一民主强大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春秋战国时代即

是这一民主强大的时代。比如人们熟知的春秋五霸、战国七雄，即是这个民主强大的
现实。这个“五霸”“七雄”的现实也是天下无共主的现实；这样的“天下无共主”
的现实其民主处于的强大性是显然的。也正是该时代政治现实中民主的相对强大性，

也才使诸侯们有力量去行使它们割据混战。这即是春秋战国时代的政治现实。同时春
秋战国时代那一强盛的法家政治正是该时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强大的现实本身。抛开
战国时代不谈，春秋时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的相对强大性也是客观的事实，不容
否定。春秋“五霸”这个天下无共主的割据混战，即对该时代民主强大性的证明。
政治决定文化、生产关系决定意识形态，这是唯物史观的基本原理。也正是春

秋时代这一民主相对强大的政治现实，决定了该时代社会意识形态上的“义、利”同
一观的产生。“义”是一个道德概念，它包含着人克己利他性；“利”则是一种对金
钱财物的追求。事实上，“义、利”代表的是人的道德利他和自由利己。当着人们把

“义、利”视为双方同一的时候，显然是贬低了“义”的道德性、提升了“利”的
自由性。是春秋时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强大的现实，决定了“义、利”同一思想的
产生。《左传》《国语》《尚书》以及《管子》之所以皆持“义、利”同一观，这
个事实上的自由利己的合法性形式，其根源即在于此。是该时代“政治反馈”从而
政治内部民主处于的相对强大的政治现实，决定了《左传》《国语》《尚书》以及

《管子》的“义利”同一观。是该时代民主强大的现实决定了比如：《左传》“德
义，利之本也”“大国制义、以为盟主”“以义建利”的义利同一思想；《国语》
“言仁必及人，言义必及利”“义以生利，利以丰民”的义利同一思想；《尚书》

“正德、利用、厚生”的义利同一思想；以及管子“仓廪实，则知礼节”的义利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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