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2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思想。“义”“利”作为一对矛盾概念在这里之所以双方不是对立，而是同一，根
源即在于该时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相对强大的现实。是这个民主处于的相对强
大的政治现实，决定了该时代人们思维方式上自由利己的合法性，决定了该时代人
们思维方式上对道德利他的疏远性，因而决定了该时代人们“义利同一”的思想，
如此等等。

其次，是春秋战国时代，“义利”双方对立由以产生的本质根源问题。
我们已经知道，春秋战国时代这个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时代，其政治内部民主向
着专制的转化，已经发展到被统治的专制关系成长到即将占统治地位性这样一种现实

了。这个专制强大的政治现实也必然反映到社会意识形态上去，孔子儒家学派的创
立，即是这一专制强大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这也是前面已经谈到的。孔
子、孟子“义、利”对立的思想正是这一专制强大的现实的必然产物。正是这一专制
强大的政治现实，决定了孔子“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这一将“义”“利”截然
对立的思想；决定了孟子“王何必曰利，亦有仁义而已矣”这一与孔子同样的思想。

是春秋战国时代专制强大的政治现实决定了孔子孟子“义、利”对立的思想。
既然春秋战国时代孔子、孟子“义、利”对立的思想，是该时代这个奴隶社会
末期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向着专制转化从而专制成长到强大现实的产物，那么，与孔、

孟基本同时代的墨子，为什么提出了与之恰好相反的义利观呢？墨子“重义尚利，功
利为上”的思想，恰是将“义、利”双方统一了起来，显示了他与孔、孟义利观的恰
好对立，显示了对孔子“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孟子“王何必曰利，亦有仁义
而已矣”思想的彻底否定。那么，为什么处于同一时代，孔子、孟子持“义、利”对
立观，而墨子则持“义、利”同一观呢？事实上这个似乎是十分奇怪的现象，也非空

穴来风，而是根源于它特定的政治现实。这个既产生出孔孟“义利对立”思想的现
实，同时又产出墨子“义利同一”思想的现实，正是春秋战国这个中国奴隶社会末期
“政治反馈”时代的现实；是这个“政治反馈”时代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

相持”的政治现实，既决定了该时代孔子、孟子的“义利对立观”，同时又决定了该
时代墨子“义利同一”的思想；是该时代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
实中那一专制强大的现实，决定了孔子、孟子“义利对立”的思想；是该时代社会政
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中那一民主强大的现实，决定了墨家“义利同
一”的思想。

最后还有《易传》“义利同一”的思想。《易传》成书于战国时代，“是由先秦
后期儒家陆续所成”。（《同一史》108）同样，《易传》“义利同一”的思想也应
由它产生于其中的政治现实去说明，这也是应予以肯定的。和墨子持“义利同一”的

思想，是战国时代这个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时代“政治反馈”从而政治内部即将灭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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