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30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与自由是平分天下的。说“《周易》的伦理道德思想主要有以下七点：立人之道曰仁
与义，刚健中正，柔顺宽厚，忠贞诚信，恭敬合礼，谦虚忍让，谨慎戒惧。概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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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可谓仁义诚敬，刚柔并济” 。这里“仁义诚敬”“刚柔并济”，实质上就是道德
与自由二者的共存，而非儒家道德的唯一；同时正如人们所说的那样在《易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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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义的具体内涵是什么呢？《易传》并未明确说明 。”《易传》中的道德观念，
比起孔子的“克己复礼为仁”“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而达人”“仁者，爱人”、孟子
的“仁，人之安宅也。义，人之正路也。”“仁，人心也；义，人路也”“亲亲，仁
也，敬长，义也”“居仁由义，大人之事备矣”，《礼记》中的“仁者仁也，亲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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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义者，宜也，尊贤为大”“仁者，天下之表也，义者，天下之制也 ”等等，就
不是“略逊一筹”，而是明显有别了。《易传》的所谓道德也只不过是追求民主自由
所采取的特定手段而已。《易传》虽也提到仁义诚敬，但与之并列的还有“刚柔并
济”，而这个“刚柔并济”正是与儒家道德对立的民主自由的代表。如果说儒家是以
道德利他而显示自身本质的话，那么《易传》所包含的则是道德利他与自由利己的同

时并存，而这即是《易传》自身的本质内涵。正因为这样，对于《周易》一书，才导
致了，“有人说是哲学著作，有人说是历史文献，有人说是政治百科，有人说是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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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范，有人说是人生指南” 等等，这样一来，《易传》或《周易》的儒家典籍性，
也就大打折扣了。
对《易传》一书如何品评，应当是以准确的把握和理清其文化内涵为前提。从上
述我们已看到作为一部文化典籍，它并不像《论语》《孟子》的“仁者，爱人”“克
己复礼为仁”“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那样的道德文化典籍，那样的伦理学
著作，而是一部做人的方法论学问。在某种意义上，它似乎更是缺乏儒家文化的本来

面目。至少可以这样说，对儒家文化而言，《易传》不是唯一的表述形式。《易传》
不仅仅是一部儒家文化的典籍，它同时更是一部包含民主自由的道家典籍。因为后面
我们就会看到：道家即是包含辩证法和尚自然思想的文化学派，如此等等。

事实上，《易传》包括《易经》，从一开始即携带着它非儒性的一面。《易经》
作为殷周之际的一部占卜书，即是如此。它包含着在儒家道德掩饰下的浓烈的主体
性。占卜本身是人们以某特定的方式，推测人事吉凶，以此指导自己的行为，从而
使自身能趋利避害，逢凶化吉，获取理想后果的一种活动。“这是中国古人发挥其天

a 《现代文化》，第 204 页。
b 同上。
c 参《现代文化》，第 205 页。
d 同上书，第 10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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