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28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民主突又崛起、强大的现实的产物一样，《易传》的“义利同一观”也是这一现实的
产物，是战国时代这个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时代的“政治反馈”从而民主强大的现实，
决定了《易传》“义、利”同一的思想。
在这里，《易传》的义、利关系之所以“同一”的根源也就找到了解释。《易
传·文言·乾》所谓“利者，义之和也……利物足以合义”与墨子的“利人乎即为，

不利人乎即止”的“义利同一观”正如出一辙。如果说墨子的“重利轻义”是战国时
代这个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时代“政治反馈”从而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强大的现实在社会
意识形态上的反映的话，那么，《易传》这个与墨子同时代的作品，这个与墨子一样

也是坚持“义利同一”思想的作品，同样是这一现实的产物。是战国这个中国奴隶社
会末期时代“政治反馈”从而政治内部即将灭亡的那一民主突又崛起、强大的现实，
决定了《易传》“义利同一”的思想。而这也是应当予以肯定的。是春秋战国这个中
国奴隶社会末期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向着专制转化发展到的那一专制强大性的现实，决
定了该时代孔子、孟子“义、利”对立的思想；是该时代作为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政

治反馈”从而社会政治内部那一即将灭亡的民主突又崛起、强大的现实，决定了该时
代墨家、《易传》它们同样持有的那一“义、利”同一思想。
总之，如果说是特定的政治现实决定了它特定的文化形式、意识形态的话，那

么，春秋战国时代这个既有孔子、孟子的“义利对立观”，又有墨家、《易传》的
“义利同一观”这样两种对立的思想，其根源即在于该时代作为中国奴隶社会末期
“政治反馈”时代，其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这样一种现实。是春秋
战国时代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决定了该时代在对“义利”
认识上的两种对立观点的同时并存性。

书归正传。我们还要回过头来检查一下《易传》中有没有或有多少属于儒家的东
西。很明显，《易传》的“义利观”这个与墨家一致的义利观，已经属于儒家的对立
面了。比如，《易传·文言·乾》所说的“利者，义之和也……利物足以合义”，与

孔子的“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其对立性是明显的。
又如，《易传·篆·兑》曰：“是以顺乎天而应乎人。说以先民，民忘其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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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犯难，民忘其死 。”这里是教人的领导艺术问题。作为一个领导必须励精图治，
按自然规律办事，要上顺天理，下应民心。只有领导方法上的正确性和领导自身的艰
辛付出性，才能换来民“忘其劳，忘其死”的统治效果。这里，显然没有儒家的道德

利他，反而倒是多了一份民主自由的气氛。实际上，所谓管理或领导艺术问题，本质
上属于民主范畴的存在，是民主自由在领导与被领导之间的表现形式。这与儒家思想

a 同上书，第 170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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