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32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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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内部即将灭亡的矛盾主方突又崛起、强大的现实。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时代的“政治反
馈”，即是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时代社会政治内部即将灭亡的民主突又崛起、强大的现
实。中国奴隶社会发展到殷周之际即进入了它的末期时代了。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时代
的“政治反馈”即是该时代即将灭亡的民主突又崛起的现实。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时代
的“政治反馈”自殷周之际始到春秋战国发展到其顶峰，到秦汉之际走向结束。中国
奴隶社会末期时代的“政治反馈”即是该时代社会分封的政治现实，这个分封不是西
方式的王权政治对贵族的分封，而是王权对诸侯的分封。分封是王将国土以自己的权
力赐予臣下，以换回对自己政治统治的拥戴，从而完成自身的统治任务。分封本质上
是对权力的一种分割，它显示着专制走向的弱化、民主走向的相对强大的政治现实。
中国自殷周之际即开始的分封，即是该时代社会政治内部那一即将灭亡的民主突又强
大的现实。当然，分封本身是王权政治的表现形式，中国在夏商时代即有分封的先
例。但那时代的分封是在王权统治框架内的分封，而到殷周之际特别是周代的分封，
其政治走向已是突破了王权绝对统治的框架，从而导致的天子徒有虚名、诸侯割据、
世无共主的现实。显然这是一幅社会政治内部民主走向的强大性的政治画面。《易
经》《易传》的产生即是该时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强大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
映。是该时代政治内部民主相对强大的现实，决定了该时代《经》《传》的产生、从
而对人的主体性的阐发与弘扬。《周易》对人的主体性的阐发和弘扬，正是《周易》
对它产生于其中的那一民主强大的现实在意识形态上的反映。
我们已经谈到《周易》是中国奴隶社会发展到其末期时代社会政治内部专制相
对强大的现实的产物；这里我们又说《周易》是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时代“政治反馈”
从而民主强大的现实的产物；那么，这又应任何解释呢？为什么同一部《周易》，它
既是专制的产物，又是民主的产物呢？其实，问题并不奇怪。当我们说是专制相对强
大的现实决定了《周易》的产生时，这个《周易》是作为辩证法的《周易》而存在
的；当我们说是民主强大的现实决定了《周易》的产生时，这个《周易》乃是弘扬人
的主体性的《周易》。这就是说阐述辩证法和弘扬人的主体性是《周易》一书的基本
内容。辩证法是专制的产物，这是我们已经做出论证的结论；人所具有的主体性则是
民主的产物，这是下一节我们要进行讨论的。我们已经知道，一特定形态的社会末期
“政治反馈”时代，其社会政治内部必然是一个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正
是《周易》产生于其中的那一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政治反馈”时代，社会政治内部那
一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决定了《周易》既有辩证法思想又有弘扬人的主
体性思想的文化内涵。正是在这里我们也才对这同一部《周易》作了两种不同的解
释。是《周易》产生于其中的那一特定的政治现实，决定了《周易》所具有的两种思
想内涵——辩证法和人的主体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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