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3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在这里人们可能要问，既然占卜从而对人的主体性的弘扬是周代分封从而民主走
向相对强大的现实的产物，是由这个民主强大的现实决定的，那么殷代人的求神问卜
又应如何解释呢？因为殷人是崇尚鬼神天帝的。在商代，占卜活动是十分频繁的。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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墟刻有卜辞的甲骨大量出土，即是对商代人占卜风气的反映 。
其实，商代的占卜与周初时代的占卜是有重大区别的。后面我们接着要谈到民主

与宗教神学之间内在联系问题，商代人的占卜是作为一种神学思想而存在的，是商代
人崇尚鬼神的产物。众所周知，奴隶社会是民主关系占统治地位的社会。商代作为中
国奴隶社会进入的第二个朝代，其政治内部占统治地位的民主仍有着相当的力量，尽

管已是残余势力了。商代人信仰“天帝”、崇尚鬼神的思想即是这一现实的产物。宗
教神学思想是民主的产物。是商代社会政治内部占统治的民主仍具有的那一“相当势
力”的政治现实，决定了商人信仰“天帝”、崇尚鬼神的宗教神学思想。这即是殷人
信神的本质根源。只是随着中国奴隶社会逐步走向的衰亡，这个殷人信仰的神也逐步
走向了它的灭亡而已。

在中国奴隶社会的早期时代，比如夏、商时代，“神、上帝”这些思想观念的存
在是客观的事实。商代即是一个笃信“天帝”的时代。商人称“天帝”为人间的最高
代表，商人即是通过占卜去了解上帝意旨的，殷墟卜辞就有如此记载。比如：“帝令

雨足年，帝令雨弗其足年”，即是问上帝今年老天降雨的情况，今年收成好坏等。又
如“伐穷方帝受（授）我又（佑）”即问上帝征伐穷方这次战争能否得到上帝的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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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又如“王封邑，帝若（诺）”即是说殷王筑城的事上帝答应了 ，等等。这些
都说明了在商代，人们对宗教、鬼神信仰的客观事实性。事实上，商代人的求神问卜
正是宗教信仰的表现形式。很明显，这里的问卜，其宗教神学的思维方式是清晰的。

这里是与上帝几乎直接“对话”。但殷周之际的《易经》从而占卜，以及《易传》中
的占卜，就与之大相径庭了。比如《易经》泰卦的卦辞：“小往大来吉”，泰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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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三爻辞：“无平不陂，无往不复 ”等等，这里就没有与神对话的丝毫味道，有的
是矛盾双方的相互转化等等。又如《易传》《盅卦·彖》：“终则有始，天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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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卦·彖》：“日中则昃，月盈则食，天地盈虚，与时消息 。”这里所揭示的
也是矛盾双方相互转化的辩证规律。这里也不存在神的一丝痕迹。又如《易传·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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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乾》：“知进退存亡，而不失其正者，其惟圣人乎 ！”这里讲的是人生哲学，

a 参《历史》，第 1 页。
b 参《哲学史》，第 3 页。
c 参《同一史》，第 8 页。
d 参《同一史》，第 114 页。
e 参《现代文化》，第 211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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