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3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维方式上的那一自由利己性。这正如是专制政治决定了人们思维方式上的道德利他性
一样。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所处于的相对强大性现实，决定了该时代人们思维方式上
的主体存在性。事实上人的主体性也就是人的自由个性，因而也就是自由利己性。
到这里我们可以这样说了，是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时代的“政治反馈”从而社会
政治内部即将灭亡的民主突又崛起、强大的现实，决定了作为阐发人的主体性的《易

经》《易传》在该时代的依次产生。《经》《传》的产生即是这个民主崛起、强大的
现实的必然产物。主体性本质上即是人的利己性的社会形式。政治上的民主决定了人
们的思维方式上的主体性乃是必然的。《周易》作为占卜的工具，正是通过对人的主

体性的阐述来反映社会政治现实的。
我们知道，《周易》产生的时代（从殷周之际到秦汉之际）是中国奴隶社会末期
“政治反馈”从而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时代。当我们说《周易》
的主体性源于这个时代专制、民主“双方相持”中那一民主强大的现实，是这一民主
强大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的话，那么，该时代专制、民主“双方相持”中

那一专制强大的现实所产生的则是《周易》的辩证法思想。或者说，作为辩证法典籍
的《周易》即是对它产生于其中的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中那一专制
强大的现实的反映。概言之，《周易》既是一部充满着辩证思维的文化典籍，同时又

是一部弘扬人的主体性的文化典籍。是《周易》产生于其中的专制强大的现实决定了
《周易》的辩证法思想；是《周易》产生于其中的民主强大的现实决定了《周易》对
人的主体性的阐发与弘扬。而这个《周易》产生于其中的既专制强大又民主强大的政
治现实，即是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政治反馈”时代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皆同
样强大这样一种现实。对一特定形态的社会其末期“政治反馈”时代，社会政治内部

专制、民主双方皆同样强大的现实，前面已经谈到，兹不复述。
到这里，《周易》之为书，我们可以做出结论了：《周易》既是一部阐述辩证法
的文化典籍，又是一部弘扬人的主体性的文化典籍。如果说对人的主体性的弘扬实质

上是一种尚自然思想的话，那么在这里，陈鼓应先生提出的《周易》属于道家作品的
观点就应得到理论上的支持。因为道家思想——若抛开它的相对主义不谈，就是以辩
证法和尚自然思想为其主要内容的。
我们知道道家思想包含着辩证法与尚自然两个组成部分，当然这主要是指老子
思想而言。如果抛开《周易》与道家所共同具有的辩证法思想不谈，那么道家与《周

易》也就只存在尚自然与宣扬人的主体性之间的区别了。下面我们就从这两个方面去
观察一下道家与《周易》双方间的异同。
什么是人的主体性？这也是上面刚刚谈到的。通常情况下，我们经常涉及这句

话，比如经常谈到什么人的主体性云云，但真正从本质上去揭示人的主体性内涵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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