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34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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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教人在矛盾面前把握住适当的“度”，切勿走向片面。若是，那么也就具备圣人的智
慧了。显然这也是对人的主体性的描述，只是这里是以“圣人”这顶专制的帽子戴到
了“主体性”的头上了而已。这里更不存在神的消息。《易经》表面上看是一部占筮
之书，但本质上它是揭示事物辩证法和人的主体性的一部文化典籍。“《易经》的作
者是把万物万事无时不处于发展变化这样的观念，作为其进行占筮预卜的前提和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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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而占卜又是人们为自己预测吉凶而趋利避害的方法论指导。“趋利避害”是
什么呢？很显然是人的利己性的思维方式；这个利己性的思维方式，这个实质上的人
的主体性，本质上乃是民主的产物。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相对强大的现实决定了人们
思维方式上的主体性形式。正是在这里，我们说《易经》是一部阐发人的主体性的著
作。它的占卜与殷人占卜的那一宗教神学性是有本质区别的。
《易传》也是同样。比如《易传·系辞下》说道：“易穷则变，变则通，通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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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 。”即是说，人能够在不利的情况下适时改变自己的思维方式以超脱困境，走向
理想的生存环境。这里显示着的仍是人的主体存在性。又如《易传·彖·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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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节而四时起。节以制度，不伤财，不害民 。”则是说，大自然由于自己的伟德，
所以能成其四季，人要效法自然，保有自己的美德，作为臣民要力耕稼织、积累财
实；作为官长则以适使民，力勉无故造成的对臣民的伤害。很明显，这里有的也只是
对人的主体性的召唤，对人的主体性的阐发和弘扬。这即是商代包括商以前的占卜，
和殷周开始的占卜双方之间的区别。正是在这点上《现代文化》一书说道：“西周时
期以及西周以前的‘卜’，是否就是孔子、荀子眼中的‘卜’？是否就是我们所见的
地摊祘卦之类？《周礼》的‘太卜’是否就是《左传》《周语》中的那些为人占卜的
人？是否就是我们现在遍地的‘半仙’？显然不是。”（11）显然在对这个问题的认
识上，《现代文化》已经看到了商、周之间的区别了。尽管对“卜”的两种含义由以
产生的那一时代上的界限未能充分认识到。
概言之，《易经》《易传》在它们作为对人的主体性弘扬的意义上，它们的产生
都是与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时代的“政治反馈现象”连在一起的，是这一“反馈”从而
政治内部那一即将灭亡的民主关系突又崛起、强大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
在这里，《周易》不论是《经》还是《传》，作为一种社会意识形态、文化典籍，都
是对人的主体性的阐述。对人的主体性的阐发与高扬乃是《周易》的一个基本内容，
这正如对辩证法的阐述是《周易》的一个基本内容一样。
那么，什么是人的主体性呢？答案很简单，这就是由政治上的民主决定的人们思
a 《同一史》，第 5 页。
b 《现代文化》，第 94 页。
c 《现代文化》，第 107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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