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41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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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系处于即将灭亡的时代了。而“分封”从而民主走向强大的现实，正是这个社会政治
内部民主关系于即将灭亡之际突然又崛起、强大的现实。同时该时代也是与民主关系
走向即将灭亡相对而存在的那一专制走向强大并即将占统治地位的现实。而这即是中
国奴隶社会末期“政治反馈”时代的现实：即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同样强大
的现实，因而也是这一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
“双方相持”的现实，这就是一特定形态的社会末期“政治反馈”时代的社会现实。
（当然专制、民主“双方相持”也出现在社会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发展到的那一“中
点”时代，这也是后面我们还要谈到的）
我们已经谈到专制与辩证法的内在联系了，后面接着论述民主与个性自由双方间
的内在联系。正是殷周之际以至春秋战国时代这一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同样
强大的现实，因而也是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决定了该时代
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上辩证法与个性自由双方的同时存在性。而《周易》（包括
经、传）以及道家思想，即这样的专制与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
思维方式上的反映。《周易》与道家的辩证法思想即是该时代专制强大的政治现实在
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周易》与道家的主体性思想、尚自然思想则是该时代民主
强大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这即是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时代“政治反馈”的
现实与《周易》、道家思想的关系。《易经》是这一“反馈”最初现实的产物；道
家、《易传》则是这一“反馈”后期时代的产物。道家、《易传》产生于其中的现
实，即是春秋战国时代的政治现实。春秋战国时代是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政治反馈”
发展到的顶峰时代，因而也是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处于同样强大的时代。该
时代儒家学派的创立即是该时代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强大的现实的产物；该时代昌盛的
法家政治即是该时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强大的现实的产物。春秋战国时代是中国历史
上第一个法家民主处于蓬勃发展的时代。春秋战国时代的这一强盛的法家政治，即是
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时代“政治反馈”从而那一即将灭亡的民主突又崛起、强大的现实
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应当提到，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时代的“政治反馈现象”表
现为一个较长的历史过程，即从殷周之际的分封直到战国末期秦代灭亡这一历史过
程。所以在谈到《易经》是“反馈”的产物、《易传》也是“反馈“的产物时，这并
不矛盾。
这里，我们通过先秦时代这个“政治反馈”从而专、民“双方相持”的现实，揭
示了《周易》与道家双方之间的关系。这就是说，《周易》特别是《易传》与道家双
方都有着个性自由（如尚自然）、弘扬人的主体性的一面，同时又都是带着辩证法的
思维方式，从而显示着《周易》与道家双方所具有的同一性思想内涵。正是在这种意
义上我们同意陈鼓应先生的观点。从《周易》与道家双方思想上的那一似乎是绝对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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