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4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立”，比如“内外”“腹背”等等，赋予了阴阳矛盾的形式。《黄帝内经》这一对一
切对立所赋予的阴阳的形式，是对《黄老帛书》“以阴阳明大义”思维方式的继承与
发展，它以对医学这个认识的特殊领域所赋予的阴阳关系，论证和揭示了矛盾同一性
的辩证法。
《黄帝内经》不仅看到了矛盾的同一性以及矛盾存在的普遍性，同时，对矛盾

双方的相互包含、相互依存和相互孕育，都有生动、深刻的描述，从而将事物过程的
本质——矛盾的相互转化、孕育性揭示了出来。比如，它以阴阳双方的相互包含、相
互孕育对昼夜的解释，就是如此。它说：“阴中有阳，阳中有阴。平旦至日中，天之

阳，阳中之阳也；日中至黄昏，天之阳，阳中之阴也；合夜至鸡鸣，天之阴，阴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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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鸡鸣至平旦，天之阴，阴中之阳也 。”
《黄帝内经》的这一思想是深刻的。在这里，它将“凡论必以阴阳明大义”的
辩证法思想推向了更深的层面上。它以阴阳双方相互包含、相互孕育的形式，描述了
昼夜的转化过程。昼夜即是通过阴阳矛盾双方的相互孕育，相互转化而显示自身存

在的。
所谓“阴中有阳，阳中有阴”这首先就肯定了阴阳矛盾双方相互包含、相互孕
育的本质属性，同时也是阴阳矛盾双方相互转化的表现形式。所谓“平旦至日中，天

之阳，阳中之阳也；”是说一个白昼中的头午，是白昼之阳处于强大状态的阶段，所
以这个阶段属于“阳中之阳”；所谓“日中至黄昏，天之阳，阳中之阴也；”是说一
个白昼的下午是白昼之阳处于弱化状态的阶段，因而也是更接近黑夜的阶段，所以这
个阶段也就属于“阳中之阴”；所谓“合夜至鸡鸣，天之阴，阴中之阴；”是说一夜
的前段，是黑夜之阴处于强大状态的阶段。所以这个阶段也就属于“阴中之阴”的阶

段；所谓“鸡鸣至平旦，天之阴，阴中之阳也”是说一夜的后段，是黑夜之阴处于微
弱的阶段，因而也是更接近新一轮白昼的阶段，所以这个阶段也就属于“阴中之阳”
的阶段。这里，《内经》通过昼夜这一过程，揭示了阴阳矛盾双方的相互包含、相互

孕育和相互转化客观规律性，从而极生动地描述了一个昼夜不同阶段中，阴阳双方矛
盾运动的辩证法。
事物是一个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过程，是事物内部矛盾“主方”向着“次方”
转化从而“主方”由强逐弱、次方由弱逐强、最终“主方”灭亡、“次方”强大、从
而转化中断、事物质变的过程。《黄帝内经》中所谓阴阳，即是事物内部必然存在的

构成事物本质的那一矛盾。上面所引《内经》阴阳在一昼夜中所表现出的运动过程，
即是阴阳作为时间中的内部矛盾，在昼夜不同过程中的不同表现形式。所谓从“平旦

a 《同一史》，第 144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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