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42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性这点上，陈先生认为《周易》属于道家作品而非儒家作品的观点是有道理的，也
是正确的。
不过我们已知，辩证法本质上是专制的产物，这正如个性自由是民主的产物一
样。而《周易》与道家双方之所以都表现着辩证的思维方式和对个性自由的崇尚，正
是它们产生于其中的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时代“政治反馈”从而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

主“双方相持”的现实的产物；这就是说，《周易》与道家双方都是从专制与民主两
个角度去反映现实的。正是在这点上，比如在专制与辩证法的内在联系这点上，《周
易》与儒家也有着一定的内在联系。也正是在这里，说《周易》属于儒家作品也是有

一定道理的。同时，决定《周易》包括道家它们高扬人的主体性、崇尚个性自由的那
一民主，乃是中国奴隶社会政治内部占统治地位的民主。随着中国奴隶社会走向的灭
亡，这个占统治地位的民主走向灭同样是必然的。届时，由这个民主决定的那一高扬
人的主体性、崇尚个性自由的思维方式同样走向消失，这也是必然的。然而，决定
《周易》、道家它们辩证思维的那一中国奴隶社会政治内部被统治的专制，却随着中

国奴隶社会的灭亡、封建社会的确立，而走向了它的占统治地位性。不言而喻，在整
个中国封建社会中由专制决定的那一辩证法也必然走向在社会意识形态领域中的占统
治地位性。也正是在这里，作为包含着辩证思维的《周易》，说它属于儒家作品乃是

正确的。不过当我们这样去理解《周易》的时候，必须是以对《周易》所高扬的那一
人的主体性由以产生的本质根源有一个充分的认识为前提的。
本节旨在讨论先秦时代的辩证法问题，如此冗长的论述这一节外生枝，又耽误了
我们不少时间。下面我们还要回到这一问题上来。
2.汉代的辩证法

秦统一结束了春秋战国以来诸侯割据、社会动荡的局面，社会即进入了奴隶社
会向封建社会质变、更替的时代。汉代确立后，中国便进入了专制关系占统治地位的
封建社会了。封建社会是专制形态的社会，是奴隶社会政治内部被统治的专制关系在

奴隶社会母体中得以孕育、成长、最终走向强大、从而向着占统治地位质变的产物。
封建社会的确立，也是这一专制关系占统治地位的确立。显然，专制关系决定辩证法
的必然性，也必然使着封建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上表现为一个辩证法的文化主流
形式性。这样的辩证思维，在中国封建社会过程中的存在性是不可否认的。由于中国
封建社会作为一形态发展的特殊性，从而“畸形性”，这也就使着整个中国封建社会

占统治的专制关系，始终处于强大状态，而没有走出像西方中世纪那样的专制关系微
弱、民主关系蓬勃发展那样一个封建社会的“后段性”过程。专制关系决定辩证法的
必然性，也就使着整个中国封建过程表现着辩证法思维占统治地位的过程。这里我们

先从汉代辩证法开始去浏览这一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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