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4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的解释上，还是对疾病的治疗上，都显示着《内经》所特有的辩证思维方式。而这也
正是《内经》所特有的辩证施治，从而置矛盾对立于治疗之中的特有的思维方式。
《内径》的这种“辩证施治”的特殊方法，正如思维过程包含矛盾对立于自身中的方
法乃是辩证思维的本质特征一样。《内经》的辩证施治，实际上也即是纳矛盾对立于
治疗过程之中的辩证法。根据矛盾双方相互包含、相互转化的辩证规律，参与对疾病

的治疗，如此等等。
《黄帝内经》的辩证法是丰富的、深刻的，一部《内经》即是一部阐述矛盾辩证
法的哲学著作。诚如王永祥在《同一史》中所说，《黄帝内经》实际上是“把阴阳的

对立统一看成了贯穿万事万物最普遍的矛盾或规律”的一部著作。《内经》作为中国
封建社会早期时代以辩证法去解释医学、去书写医书这样一种思维方式的典范，在中
国封建早期时代的出现绝非偶然。是中国封建社会政治的专制性，决定了《内经》所
特有的辩证法的思维方式。
经汉初黄老学之后到汉武帝时代，社会政治的专制性便由汉初的与民休息走向了

专制的进一步强化。这就是武帝所推行的“罢黜百家、独尊儒术”。武帝执政后，对
中央政治体制进行了改革，建立了侍从军和禁卫军，改革了财政制度，从而加强了中
央集权政治。事实上，董仲舒提出的“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即是这一集权专制的政

治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表现形式。董仲舒从事物的运动性、变化性这一物质世界
发展的客观规律中得出了他的辩证法思想。如他说：“天之气，常动而不滞”“阴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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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气，……出入上下，左右前后，平行而不止，未尝有所稽留滞郁也 。”“春秋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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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辞，从变而移 ”“春秋之道，固有常有变；变用于变，常用于常，各止其科，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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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妨也。”“天之道、有论、有经、有权 。”董仲舒以运动变化的观点解释自然、
社会，从而表现着对形而上学思维方式的对立性，其思维方式上的辩证法是明显的。
在对事物的认识上，董仲舒看到了矛盾的普遍性，矛盾双方的对立统一性，看
到了矛盾双的相互依存等等。如他说：“万物皆有合偶，偶之合之，仇之匹之，善

矣”。“凡物必有合，合必有上，必有下，必有左，必有右，必有前，必有后，必有
表，必有里。有美必有恶，有顺必有逆，有喜必有怒，有寒必有暑，有昼必有夜，此
皆其合也。阴者阳之合，妻者夫之合，子者父之合，臣者君之合。物莫无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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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之气，合而为一，分为阴阳，判为四十，列为五行 。”在黄老学那里，阴阳
只是人们对事物“明大义”的形式，一切事物的关系都被视为阴阳关系，这个阴阳关

a 《同一史》，第 153 页。
b 同上，第 154 页。
c 同上书，第 155-156 页。
d 《同一史》，第 157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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