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52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无，”是一个“寂然无体、不可为象”的虚无存在。王弼的这个“寂然无体、
不可为象”的“存在物，”比着老子的那一“惟恍惟惚”的存在更是向着“虚无”前
进了一步。在老子那里，世界毕竟还有它的物质存在性，只是这个物质是“惟恍惟
惚”的存在而已；但到了王弼这里，世界便从老子的“惟恍惟惚”走向“寂然无体”
这样一个几乎是纯虚无的存在了。于是王弼也就开始了对着这个“虚无”的顶礼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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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无形无名者，万物之宗也 。”王弼把这一“虚无”视为万物之宗，认为“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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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之物，皆以有为生，有之所始，以无为本 。”“天地虽大，富有万物，雷动风
行，云化万变，寂然至无，是其本矣。”在王弼那里，正是世界的“寂然至无”产生

了天地万物。万事万物产生于无，最后又归之于无。而这正是王弼“虚无同一”观的
产生。对此王弼提出了他坐禅式的体道主张，他说：“道视之不可见，听之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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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之不可得，如其知之，不须出户；若其不知，出愈远愈迷也 。”王弼认为，这个
“虚无”，这个“玄同混一”的存在，只要你坐在家中，以不须出户的“功夫”即可
得到。这正如孟子的“仁、义、礼、智，非由外铄我也，我固有之也”“人之所不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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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能者，其良能也；所不虑而知者，其良知也 。”一样，只要求诸己，即可察知事
理，认识这玄同混一的虚无世界。
“玄同混一”的思想也表现在郭象那里，如郭象在《〈庄子·知北游〉注》中

所说的：“明物物者无物，而物自物耳。物自物耳，故冥也。”在《〈庄子·在宥〉
注》中所说的“窃冥昏默，皆了无也。夫庄、老之所以屡称无者，何哉？明生物者无
物，物自生耳。”在《〈庄子·大宗师〉注》中所说的：“玄冥者，所以名无而非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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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 。”等等，这些都显示着郭象对事物认识上的“玄同观。”在郭象视野里，事物
若有若无，无即有，有即无，“窃冥昏默，皆了无也”，万事皆归于无。这即是郭象

的“玄同混一”的世界观。正是由于这样的玄同观，也才使郭象作出了诸如“物皆自
是，故无非是；物皆自彼，故无非彼，无非彼则天下无彼矣，无彼无是，所以玄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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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 ”的相对主义思想的表述。
其次是魏晋玄学的相对主义。
相对主义是带着思辨性的辩证法，若抛开其思辨性，相对主义似乎也就成了十足
的辩证法了。而这也正如列宁所说的“马克思和恩格斯的唯物主义辩证论无疑地包含

a 同上。
b 同上。
c 《同一史》，第 181 页。
d 《导论》，第 111 页。
e 《同一史》，第 189 页。
f 同上书，第 190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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