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5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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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相对主义，可是它并不归结为相对主义 。”那样。相对主义是魏晋玄学的一个组
成部分，这在魏晋玄学各学派中都很典型。
魏晋玄学的相对主义是从辩证法开始的，比如在王弼那里。王弼认为“以虚静
观其反复，凡有起于虚，动起于静，故万物虽并动作，卒复归于虚静，是物之极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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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 。”这即是说以虚静观察事物的发展过程，则凡起于虚、静之物，经事物自身的
发展，最终都复归于虚静。王弼此说实际上是对事物从无、到有、到无的辩证运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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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述。王弼又说：“凡物极则反，故蓄极则通 。”这里王弼说的是物极必反的辩证
法。这个物极必反实际上也就是量变引起质变的客观规律性。在对辩证法理解的深度

上，王弼也达到了他一定的水平。比如，对矛盾的两种形式，即形式矛盾与辩证矛
盾，王弼也已清楚地看到了。比如他说：“天地相应，乃得化醇；男女匹配，乃得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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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阴阳不对，生可得乎？故六三独到，乃得其友，二阴俱行，则必疑矣 。”即是
如此。对矛盾的两种形式：即形式矛盾和辩证矛盾，前面我们已谈到，如西周末年的
史伯，战国末期的荀子，都已经有所发现；这里，王弼所谈，也是对矛盾的两种形式

的表述，尽管这里的表述还不是太明确。所谓“天地相应，乃得化醇，男女匹配，乃
得化生”即是说两对立的事物，处在一起必然会产生出一个新的事物，“天地”“男
女”即是这一新事物的内部矛盾，这个新生事物即是这个“天地”“男女”辩证运动

的表现形式。正是在这里，这个“天地”“男女”也就构成了一个矛盾的辩证运动过
程。所谓辩证矛盾即是两对立物在同一过程中的同时存在性。王弼所说“阴阳不对，
生可得乎”，就是说两个事物是否属于“阴”“阳”这样两个对立的概念，则决定了
这两事物“相处”所产生的不同结果。如果它们不是一“阴”一“阳”，而是双方都
属于“阴”或双方都属于“阳”，那么在这样的“阴”“阳”“不对”的情况下，其

结果也就只能是带着“生可得乎”的疑问，而不会是“化醇”“化生”从而产生出一
个新事物的直接回答了。而这也即是“二阴俱行，则必疑矣。”所以只有“六三独
行”才能使得双方和谐一致，从而“乃得其友。”这个“六三”肯定不会是“二阴俱

行”而只能是阴阳对峙了。说“二阴俱行，则必疑矣，”是说两个属性相同的事物
能无碍的同行，那是不可能的，如果再说它们双方会和谐一致、“化醇”“化生”的
话，“则必疑矣”，那就值得怀疑了。显然，这个“二阴俱行、则必疑矣，”也即是
对两个属性同一的事物处在一起必然产生形式矛盾这一规律的表述。对这个问题，
王弼又说道：“凡不合然后乃变生，变之所生，生于不合者也。故取不合之象以为

a 《简明哲学辞典》，三联书店出版社，第 340 页。
b 《同一史》，第 177 页。
c 同上书，第 182 页。
d 《同一史》，第 178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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