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5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或继承那就错了。这正如认为文艺复兴是对古希腊、罗马文化的复兴乃是一个错误的
结论一样。是魏晋南北朝时期与春秋战国时代双方相同（当然是基本相同）的政治现
实，决定了魏晋玄学与道家思想双方间的同一性。这个春秋战国时代与魏晋南北朝时
期双方相同的政治现实，即是它们社会政治内部专制与民主双方力量的“相持性”这
样一种现实。

春秋战国时代是道家产生于其中的时代，这个时代的政治现实即是中国奴隶社会
末期时代的“政治反馈”从而导致的那一社会政治内部矛盾“双方相持”的现实，即
专制、民主双方皆同样强大的现实。魏晋南北朝时期是魏晋玄学产生于其中的时代，

这个时代的政治现实，即是中国封建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向着民主转化于魏晋时代步入
的快速发展从而造成的专制、民主双方所处于的“几乎相持”这样一种现实。这些前
面都已谈到。这样一来，这个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也就成了春
秋战国与魏晋南北朝双方共同的政治现实了。尽管魏晋南北朝时期其社会政治内部专
制、民主双方所到达的也只不过是“几乎相持”或“即将相持”。正是春秋战国与魏

晋南北朝时期双方其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所处于的那一“相持”或“即将相持”
的现实，决定了道家与魏晋玄学双方思想上的基本相似性。是春秋战国时代社会政治
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政治现实，决定了道家思想的辩证法以及走向的相对

主义、对事物认识上的玄同混一观以及尚自然思想；是魏晋南北朝时期社会政治内部
专制、民主双方处于的那一“几乎相持”或“即将相持”的政治现实，决定了魏晋玄
学的辩证法及其走向思辨的相对主义、对事物认识上的玄同混一观以及尚自然思想。
是道家与魏晋玄学产生于其中的那一相同的政治现实（相对而言），决定了道家与魏
晋玄学双方思想上的同一性。也正是由于道家与魏晋玄学双方思想上的同一性，使人

们感觉到了魏晋玄学是对道家思想的复兴与继承这样一种传统认识观点。当然这个传
统观点是不正确的。魏晋玄学是它产生于其中的那一特定的政治现实的必然产物，它
不是对道家思想的复兴与继承，而是魏晋时代特有的政治现实决定了它玄学特有的思

维方式。而魏晋时代的政治现实正是与道家产生于其中的政治现实几乎完全相同的现
实；正是这个几乎相同的政治现实决定了魏晋玄学与道家思想的同一性。也正是在这
里，我们不同意传统观点所谓的魏晋玄学是对道家思想的继承、复兴或回归的结论。
如果一定要如此表述，那也无关紧要，只是必须记住：魏晋时代与春秋战国时代是两
个基本相似的政治现实；正是这两个基本相似的政治现实，产生了它们极为相似的文

化——魏晋玄学与道家思想。
到这里，魏晋玄学与道家思想双方的同一性这一历史之谜也就解开了。这里我们
是从政治决定文化这一唯物观的立场上，去求解这一历史之谜的。正是对这一历史之

谜的破解使我们做出了魏晋玄学并非对道家思想的复兴与继承这一结论。现在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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