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60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闻，名曰希；抟之不得，名曰微。此三者不可致诘，故混而为一。”21 章中老子所
说的：“道之为物，惟恍惟惚。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窈兮冥
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自古及今，其名不去，以阅众甫。”这里，我
们可以清楚地看到老子视野中的那个世界了。它是那样的模糊，那样的似有似无，它
看不见、听不着、摸不得；但却又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有。这正如雾里看花，虽也知

其有，但要说出它存在的证据，那是一切皆无，它给人留下的也只是恍恍惚惚、似有
似无的存在了。这个似有似无、恍恍惚惚，是老子确确实实的感觉。但在理性上，
老子却对它的存在作了肯定。老子认为那“恍恍惚惚、似有似无，”事实上是“其中

有物”“其中有象”“其中有精”“其中有信”的物质存在。正是这个确确实实地
存在，但又看不到、听不着、摸不得的存在，老子称它为“道”。并认为正是这个
“道”自古至今一直存在着，并从事着对世间万物的创造。这即是老子视野中的世
界。对这个“道”，这个似有似无的存在，老子认为“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
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既然这个

“道”是恍恍惚惚、似有似无，所以老子才要我们经常从这个“无”中去领悟这个
“道”的奥妙，经常从这个“有”中去观察这个道的端倪。“道”这个似有似无的存
在，确实是有着它的玄妙、幽远；并且，它不是一般的玄妙、幽远，而是玄之又玄、

深之又深的存在，因而是“众妙之门”。事物给予老子的表象，确实使老子无法表述
自己的“内心世界。”老子的“玄同说”正是他对他心中那一模糊世界的表述。而这
个模模糊糊的世界又是什么呢？这个使老子感到模模糊糊、似有似无的世界，即是老
子生活于其中的那一特定的政治现实的必然产物，是春秋战国之际这个中国奴隶社会
末期“政治反馈”时代，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

态上的反映或表现形式。是老子生活于其中的春秋战国之际作为中国奴隶社会末期
“政治反馈”时代那一社会政治内部专、民“双方相持”的现实决定了老子的“玄同
混一”说。

政治决定文化，经济基础决定意识形态（上层建筑），这是唯物史观的基本原
理；有什么样的政治必然有什么样的文化，有什么样的生产关系必然有什么样的意识
形态、思维方式，如此等等。这即是说，在社会上，人们如何生活，如何与他人、与
社会发生一定的关系，表现为什么样的思维方式，是由人们生活其中的那一特定的政
治现实决定的。而这也是马克思所说的是人们的社会存在决定了人们的社会意识。在

专制形态的社会里，如原始社会、封建社会里，人们必然以道德利他去与他人、与社
会发生一定的关系。在这里人们总是本能地像孔子所说的那样去做“仁”，去爱人；
那样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那样克己复礼为仁等等。在民主形态的社会里，如奴隶社

会、资本主义社会里，人们必然自由利己，争取权力自由是人们的本能。所以，不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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