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61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在什么样的时代、什么样的民族中，人们如何行为都是由人们生活于其中的那一占统
治的或强大的生产关系所决定的。封建社会中，人们都是以道德利他去履行自己的人
生。但当这个国家、民族，到了资本主义时代，人们就不会再以道德利他而是以自由
利己去行使自己生存的权利了。这里可以看到，人们在社会上如何行为，皆取决于他
们生活于其中的那一特定的政治现实。是那一特定的政治现实：或专制的强大的政治

现实，或民主的强大的政治现实，决定了人们或道德利他或自由利己的思维方式。而
这正是唯物史观的基本原理早就为我们指明了的。
然而，当着人们生活于其中的现实，不是表现为像封建社会那样的社会政治内部

专制处于强大的政治现实，也不是像资本主义社会那样的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强大
的政治现实，而是表现为专制、民主双方力量同样强大从而“双方相持”那样一种现
实时，人们的行为将会是怎么样的呢？显然，在这里决定人们行为方式、思维方式的
那个现实，也就不会再是或专制，或者民主，而是专制、民主双方共同参与决定人们
行为的那样一种政治现实。在这里，社会既是专制决定人们思维方式的现实，同时也

是民主决定人们思维方式的现实。我们已经谈到专制决定道德利他的必然性，下一节
要谈到民主决定人的自由利己的必然性。既然如此，那么，人们行为上或道德利他或
自由利己也就都同样合理合法了；人们既可以以专制为行为坐标，以道德利他的思维

方式去与他人发生一定的关系，同时也可以以民主为行为坐标，以自由利己的思维方
式去与他人发生一定的关系。在这里不论是道德利他，还是自由利己，都是正确的、
合理的，因而也是错误的、不合理的。这样一来，人们究竟应如何去与他人、与社会
发生关系，也就不存在一个特定的标准了。在这样的现实中，究竟如何行为才好，是
无法找到一个正确方案的，是连“上帝”也无能为力的一桩事情了。正是这样的现

实，这种无对无错的现实，这种既合法又非法的现实，导致了人们主观上的迷茫。在
这里，人们似乎看不到一个确确实实的存在物，一切都是模模糊糊、似无似有，一切
都是恍恍惚惚，如此而已。老子生活于其中的春秋战国之际正是这样一种现实，即社

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正是这样的现实使老子视野中的一切都
模模糊糊、似有似无，一切都是恍恍惚惚的存在。老子的“玄同混一观”正是这样一
种现实的产物。是老子生活于其中的那一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决定了老子
的“玄同混一”这样一种思维方式。
和春秋战国时代一样，魏晋南北朝时期也是一个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强

弱程度基本相同、因而也是专制、民主双方基本相持的现实。相同的政治现实决定了
相同的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乃是必然的。正是魏晋南北朝时期这个社会政治内部
专制、民主“双方相持”（当然是“即将相持”）的现实，这个与春秋战国时代基本

相同的政治现实，决定了魏晋玄学与道家基本相同的思想，比如，魏晋玄学也表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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