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62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像道家那样的“玄同混一观”。
不论道家的“玄同混一”观，还是魏晋玄学的“玄同混一”观，它们都是源自
它们产生于其中的那一特定的政治现实。道家的“玄同混一”思想是春秋战国时代社
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这样一种现实的产物；是春秋战国时代社会政治
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这一现实决定了道家“玄同混一”思想的产生。魏晋玄

学的“玄同混一”思想是魏晋南北朝时期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几乎相持”
这样一种现实的产物，是魏晋南北朝时期社会政治内部矛盾专制、民主双方“几乎相
持”这一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春秋战国时代与魏晋南北时代尽管双方所处

于的社会形态不同，历史时代不同，但双方却有着同样的政治现实，即社会政治内部
专制、民主“双方相持”这样一种现实。正是这一相同的政治现实，决定了道家与魏
晋玄学双方有着相同的思想，比如“玄同混一”的世界观。
其次，是春秋战国时代、魏晋南北朝时期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
的政治现实，决定了道家、魏晋玄学的相对主义。

和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政治现实决定了道家、魏晋玄学的“玄同
混一观”一样，这个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政治现实也决定了道家、魏晋玄学的
相对主义。是春秋战国时代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决定了道家的

相对主义；是魏晋南北朝时期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几乎或即将相持的现实，
决定了魏晋玄学的相对主义。和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决定了比如道家、魏
晋玄学的玄同混一观，是由于社会现实中规范人们行为坐标的那一唯一性的丧失、代
之以二重性坐标参与的现实的产物一样，道家、魏晋玄学的相对主义也是它们产生于
其中的现实中，规范人们行为坐标的那一唯一性的丧失、代之以二重性价值坐标参与

的现实的产物，是这个二重性行为坐标的现实决定了它们的相对主义。
所谓“二重性行为坐标的现实”，即是支配人们行为的由原来的社会政治内部或
专制，或民主的矛盾一方，而成为专制、民主双方参与的现实了。正是这样的专制、

民主双方“相持”或双方同样强弱的政治现实，也就使人们的行为失去了唯一性的规
范标准。由是，人们如何行为也就没有什么是非、彼此了。人们既可以道德利他，又
可以自由利己；既可以辩证地解释一切，又可以形而上学地固执己见，等等。于是事
物也就成为这样一种存在了，在那里，任何事物都失去了它质的界限，它既可以是正
确，也可以是错误；既可以是高尚，也可以是下贱；既可以是对，也可以是错；既可

以是是，也可以是非；如此等等。相对主义思想正是由此产生。庄子的相对主义，魏
晋玄学的相对主义，都是如此。
庄子是中国古代史上最典型的相对主义思想代表，他创立了中国历史上最完整

最彻底的相对主义思想体系。如前面我们已引述的“物无非彼，物无非是……是亦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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