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6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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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 ”的。说“黄老之道，民主之国之所用也 ”正说明了老子“无为”思想的民主内
涵。老子反儒家专制，倡民主自由，但时代并未赋予他提出有关民主的概念；所以他
也就只能以“无为”去反“主观造作、刻意雕琢”的道德仁义这些儒家的“有为”，
去表述自己的民主思想，如此等等。
老子的这一崇尚民主自由的思想，到庄子那里即向前迈进了一大步。比如庄子就

能以“自由”这一概念去表述道家所向往的民主思想了。庄子追逐自由的民主思想充
斥于他所有著作之中，尤其是《逍遥游》《养生主》《渔父》等，更是他追求自由、
崇尚自然的典型作品。比如《逍遥游》即表述了庄子追求绝对自由的思想。庄子站在

超脱一切世俗羁绊的高度上说道：“若夫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辩，以游无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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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且恶乎待哉 ！”这就是说若能遵循自然规律，顺万物之性，逍遥于自由的境界，
如是，人也就什么都不需要了。显然这是庄子对自由的无尽渴望。在《养生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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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子要我们凡事应“循乎天理，依乎自然，处于至虚，游于无有” 这即是庄子所要
求的人生自由。《渔父》则以批判孔子的道德仁义，显示了庄子对自然的崇尚。道家

认为孔子的仁义、礼乐、忠信、伦理都是一种人为的刻意雕琢，因而是有违自然本性
的。庄子通过对这些“人为”的批判，彰显了道家尚自然的人文立场。所谓自然，即
是与人为相对的一面。在道家眼里，人为正是专制道德之类；显然，与这个人为对

立的自然，正是民主。所以，道家它们的尚自然思想本质上也就是对民主的高歌与
颂扬。
和道家的尚自然思想一样，魏晋玄学也有着它鲜明的尚自然思想。魏晋玄学产
生于其中的时代和道家产生于其中的时代基本一样，也是社会政治内部矛盾专制、民
主双方强弱程度相同因而“双方相持”的时代。和道家的尚自然思想是这一专制、民

主“双方相持”中那一民主的产物一样，魏晋玄学的尚自然思想也是由这一专制、民
主“双方相持”中的那一民主决定的。如果说，老子以“无为”来表述自己的尚自然
思想，因而“无为”“贵无”“尚无”等在老子思想中是作为一种民主范畴而存在的

话，那么，魏晋玄学的“贵无”“尚无”同样如此，同样是魏晋玄学的尚自然思想、
张扬民主思想的范畴。王弼、何晏的“贵无”显示着王弼、何宴的尚自然思想；嵇
康、阮籍的越名教而任自然，则显示着嵇康、阮籍的尚自然思想。不论是王弼、何宴
的“贵无”，还是嵇康、阮籍的越名教而任自然，都是对儒家专制那一“有为”的贬
损和反动，同时也是对他们渴望自由的那一尚自然思想的表述。阮籍对“无君而庶物

a 《道德经》，第 154 页。
b 同上。
c 《庄子》，第 2 页。
d 《庄子》，第 56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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