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64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述，由于魏晋玄学与道家一样，也表现着它尚自然的思想，所以这里再稍作补充。
尚自然，顾名思义就是一种崇尚自然而然那一民主自由的思想，是与专制正相对
立的那一民主关系的产物。道家的尚自然思想和魏晋玄学的尚自然思想都是如此。
我们知道，道家产生于春秋战国这个中国奴隶社会末期必然发生“政治反馈”的
时代。这个“反馈时代”既是社会政治内部即将灭亡的民主突又崛起、强大的时代，

同时又是专制成长强大到即将占统治地位的时代，因而也是这一专制、民主“双方相
持”的时代。道家尚自然思想即是这一“政治反馈时代”从而社会政治内部即将灭亡
的民主关系突又崛起强大的现实的产物。这和道家的玄同混一观、相对主义思想，即

是这一专、民“双方相持”的现实的产物不同。是春秋战国时代社会政治内部那一即
将灭亡的民主突又崛起、强大的现实，决定了道家的尚自然思想。
对老子、庄子的尚自然思想，在论先秦时代的辩证法一段中已经谈到。比如老
子在《道德经》19 章中所说的“绝圣弃智，民利百倍；绝仁弃义，民复慈孝；绝巧
弃利，盗贼无有。此三者以为文不足，故令有所属；见素抱朴，少私寡欲；绝学无

忧。”就是老子尚自然的典型思想，老子认为一切所谓圣智、仁义、巧利，都是人的
刻意雕琢、矫揉造作，它给人们带来的只能是灾难。所以，应当抛弃这种人为造作，
返回自然，见素抱朴，少私寡欲，回归人的自然本性。在这里，老子对圣、智、仁、

义、慈、孝皆投上了反对一票，他教人们“见素抱朴、绝学无忧”一切顺其自然，保
持人生固有的自然本性。实际上，老子所说的这个自然本性，或老子的尚自然思想，
其崇尚的本质即是民主。老子的尚自然思想本质上即是对儒家专制的反动，因而也即
是对民主自由的推崇。但是，老子当时并未能从与专制对立的意义上，找到那些表述
民主思想的概念，比如：民主、自由、平等、法制等等。老子反对儒家专制，只是从

反对儒家的“人文雕琢”“矫揉造作”这种意义上去批判儒家专制、颂扬民主的。他
通过对儒家道德的那一人为的刻意雕琢、矫揉造作的批判，颂扬了那种自然无华、原
始质朴的社会制度，以此抒发自己所渴望的那一民主自由，从而显示了其崇尚自然的

思想本质。
实际上，老子的“无为，”本质上即是对民主政治的张扬。老子是以反儒家为
己任的。老子反对儒家道德仁义，他把儒家的这种道德仁义，视为人为造作，视为
“有为，”老子的“无为”思想正是对儒家“有为”的否定。人们皆熟知老子的“无
为”。提到老子的“无为”那是愚夫愚妇亦都不陌生的。但对老子“无为”的本质，

人们可能就深感陌生了。关于这点，我们仅从老子极力反对儒家在道德仁义上的“有
为”这点上，即可清楚地看到老子“无为”的含义。老子的“贵无思想、”“无为思
想”，本质上是一种民主思想；实际上，老子是“极端反对专制权威，而强调民主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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