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66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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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无臣而万物理 ”的感叹，实际上是对民主政治的赞颂；嵇康站在“越名教而任
自然的立场上，肯定了人的自然属性，如他说：“民之本性，好安而恶危，好逸而恶
劳。”“洪荒之世，大朴未亏，君无文于上，民无竟于下，物全理顺，莫不自得。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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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安寝，饥则求食，怡然鼓腹，不知为至德之世也 。”这种对上古时代那一社会现
实的向往，正是阮籍、嵇康心目中的民主盛世。阮籍、嵇康的尚自然思想是明显的。

和道家的尚自然思想一样，魏晋玄学的尚自然思想，本质上也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
系相对强大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所谓尚自然本质上也就是对民主自由的
向往和推崇。

尚自然思想在郭象那里，也是同样，郭象在他的《〈庄子·齐物论〉注》中说
道：“天地者，万物之总名也。天地以万物为体，而万物必以自然为正。自然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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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而自然者也 。”很显然，什么是自然，“无为”“不为”即是自然。相对于儒家
专制道德的那个“有为”、那一人为造作，“无为”即民主的结论乃是显然的。
是春秋战国时代这个中国奴隶社会末期的“政治反馈”时代，从而民主强大的

政治现实，决定了道家的尚自然思想；是魏晋南北朝时期这个中国封建社会政治内部
矛盾的主次转化进入的快速发展阶段、从而民主关系快速成长壮大的现实，决定了魏
晋玄学的尚自然思想。这即是道家和魏晋玄学双方都同样有着它尚自然思想的本质根

源。魏晋玄学之所以表现着它对道家尚自然思想的回归、继承（当然不只是表现着对
道家尚自然的回归，同时也表现着对道家辩证法、相对主义以及“玄同观”的回归）
其根源即在这里，即在于魏晋玄学产生于其中的时代与道家产生于其中的时代双方有
着基本相似的政治现实。是春秋战国时代作为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政治反馈”时代从
而民主强大的现实，决定了道家尚自然思想的；是魏晋南北朝时期作为中国封建社会

政治内部矛盾转化进入的快速发展从而民主快速成长到相对强大的现实，决定了魏晋
玄学的尚自然思想。是这个基本相似或相同的社会政治现实，决定了魏晋玄学与道家
双方各自都表现着的尚自然思想。正是在这里，我们说魏晋玄学的尚自然思想并非对

道家尚自然思想的回归与继承，而是魏晋玄学产生于其中的社会政治现实所使然。是
魏晋玄学产生于其中的那一与春秋战国时代基本相似的政治现实——社会政治内部民
主强大或相对强大的现实，使它表现着对道家思想的那一回归性、继承性。
最后，是社会政治内部专制相对强大的现实，决定了魏晋玄学与道家的辩证法思
想。是春秋战国这个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时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向着专制转化从而专

制成长到强大状态的现实，决定了道家的辩证法思想；是魏晋南北朝时期这个封建社

a 《导论》，第 151 页。
b 同上。
c 同上，第 152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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