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69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同混一观”、相对主义认识论则是该时代社会政治内部“专、民双方相持”的现实的
产物。是春秋战国这个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政治反馈”时代的现实，生产出了我们面
前的这一道家思想。
魏晋玄学产生于魏晋南北朝这个中国封建社会政治内部矛盾转化发展到的专制、
民主双方“即将相持”的时代。这个时代是专制仍处于相对强大的时代，但也是民主

走向飞速发展、强大到即将与专制相抗衡的时代，因而也是这一专制、民主双方即将
相持的时代。魏晋玄学即是这样一个现实的产物。是该时代专制相对强大的现实，决
定了魏晋玄学的辩证法思想；是该时代民主关系快速成长到的相对强大的现实，决

定了魏晋玄学的尚自然思想；是该时代社会政治内部矛盾转化发展到的专制、民主双
方“即将相持”的现实，决定了魏晋玄学的“玄同混一观”、相对主义认识论，如此
等等。
还应提到，道家与魏晋玄学也有不同的地方，比如道家有着辩证法的光辉一页，
像老子的辩证法思想就堪称中国历史上辩证法的顶峰；相对而言，魏晋玄学似乎就略

逊一筹了。之所以如此，原因即在于道家产生于其中的现实是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时代
的政治现实，这样的现实当然是专制强大到即将占统治地位的现实；因为奴隶社会向
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本身即是一个民主向着专制的转化，这样的转化发展到其末期时

代，其专制成长强大到的即将占统治地位性是显然的。正是这个如此强大的专制决定
了道家辩证法的光辉一页。而魏晋玄学时代政治现实中的那一专制，就不像春秋战国
时代那样是强大到即将占统治地位的专制，而是由专制向着民主转化发展到的专制、
民主双方即将相持时代的那一专制相对强大的现实；正是这样的相对强大的专制决定
了魏晋玄学中的那一不太典型的辩证法。魏晋玄学的辩证法逊色于道家辩证法是必然

的。这就是道家与魏晋玄学在辩证法上存在差别的本质根源。除此以外，道家与魏晋
玄学双方之间的同一性，也就再没有可以挑剔的地方了。总之，道家与魏晋玄学作为
中国历史上的两种文化现象，双方间的同一性是惊人的。而当着我们发现了导致它们

双方各自由以产生的那一本质根源之后，这个“惊人之处”也就不再惊人了。
辩证法、玄同混一的世界观、相对主义认识论以及尚自然思想，这即是道家与魏
晋玄学双方共有的思维方式。道家与魏晋玄学之所以如此共有，其根源即在于它们双
方产生于其中的政治现实的相似性。是它们产生于其中的相同的或相似的政治现实，
决定了它们思维方式上的相同性。上面，我们已经提到，在传统认识中，对道家与魏

晋玄学双方思想上的同一性，人们总是以魏晋玄学对道家思想的回归、复兴与继承
去解释。诚然，魏晋玄学大师们都是以“祖述老庄”为主旨、为学术特征的。但是，
这些大师们为什么如此“祖述老庄，”却不是他们的主观选择，而是他们生活于其中

的特定的政治现实所使然。是魏晋南北朝时期与春秋战国时代双方所具有的那一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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