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68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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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道，事无常轨，动静屈伸，唯变所适。”王弼以“动静”“屈伸”的矛盾对立，揭示
了事物只有在运动变化中，才能找到自身生存的最佳方式。另外王弼还以物极必反的
现实，论证了量变引起质变的辩证规律。如他说的“凡物极则反，故蓄极则通”“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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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犹喜怒也，善不善犹是非也。喜怒同根，是非同门，故不可得而偏举也 ”等等。
王弼之后，辩证法就走向了相对主义了。如我们前面谈到的阮籍、嵇康以及郭象的相
对主义，如此等等。
在道家思想中，辩证法更有着它辉煌的一页。这些我们都已经谈到了。应当说辩
证法是道家与魏晋玄学思想中又一共同的地方，道家与魏晋玄学之所以都有着自己辩
证法的一页，其根源在于它们产生于其中的那一政治现实的相同性。这个道家、魏晋
玄学它们产生于其中的那一同样的政治现实，即是它们时代社会政治内部专制相对强
大的现实。是春秋战国这个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时代那一专制必然成长到的强大状态的
政治现实，决定了道家的辩证法思想；是魏晋南北朝时期社会政治内部矛盾专制向着
民主的转化发展到的那一专制相对强大的现实，决定了魏晋玄学的辩证法思想。至于
专制与辩证法的内在联系问题，前面已经谈到了。
对魏晋玄学时代社会内部矛盾转化发展到的那一专制相对强大的现实，在这里
有必要再作一解释。我们一直说，魏晋玄学时代是中国封建社会政治内部矛盾转化发
展到的专、民双方即将相持的时代，这个“即将”说明这个转化还未发展到那一“相
持”状态，所以称它为“即将相持”是合适的。比如前面我们也提到转化发展到的
“亚相持”性、政治形式上的“准王权性，”即是如此。这都说明了魏晋南北朝时期
社会政治内部矛盾转化发展到的仍是专制对民主而言所处于的相对强大的现实。我们
已知，王权政治是一特定形态的社会过程中，政治内部矛盾转化发展到的在一般意义
上该形态过程的“中点”时代的政治形式，说魏晋玄学时代是准王权时代也即是对中
国封建社会政治内部矛盾转化还未发展到“中点时代”但却是几乎到达这一“中点时
代”那样一种现实的表述。这个转化发展到的“几乎中点”时代，当然是政治内部矛
盾主方即专制仍处于的相对强大的现实。正是这个专制相对强大的政治现实，决定了
魏晋玄学的辩证法思想。
道家产生于春秋战国这个中国奴隶社会末期必然发生“政治反馈”的时代。“政
治反馈”的现实，既是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强大的现实，同时又是民主强大的现实，因
而也是这一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春秋战国时代这个道家产生于其中的时
代，即是这样一个现实。道家的辩证法思想（如老子的辩证法）即是该时代专制强大
的现实的产物；道家的尚自然思想则是该时代民主强大的现实的产物；而道家的“玄
a 同上书，第 182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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