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71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实在意识形态上必然表现为辩证法这样一种思维方式。（当然专制政治的现实在意识
形态上的反映并不只是辩证法，它还有好多种形式，这些都是我们正在讨论的）宋代
专制强大的政治现实在意识形态上表现为辩证法乃是必然的。这里的辩证法与玄学、
佛学中的辩证因素相比，它克服了后者的思辨性，使“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相
对主义，走向了唯“公说、父说、君说”为合法性局面的现实，从而把中国封建社会

意识形态、思维方式的辩证法，推向了一个新的水平。可以说“这个时期是中国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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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辩证法得到长足发展的又一繁荣时期 。”当然专制走向的强化也包括明代，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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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太祖下令，以后不许再设丞相” 即反映了明代专制政治的强化性。宋明理学中
的辩证法思想即是宋明时代专制强大的政治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
宋明理学的主要代表人物，有周敦颐、邵雍、王安石、张载、二程、朱熹等等，
在他们思想中都包含着丰富的辩证法。对宋明时代的辩证法，我们的论述不可能述其
全部，而只不过是举其片段为例而已。
周敦颐（包括邵雍）是理学的奠基者，他以太极、理、气、性、命等范畴构造

了自己的客观唯心主义体系。虽然理学体系是唯心的，但他的方法却是辩证的，单就
他的《太极图说》就可以说是一个辩证法的完整体系。太极图说词约义丰，全文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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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余字。但就这区区二百余字，“却完整地表述了其客观唯心主义的哲学体系 ”
同时通过这一唯心主义体系也表述了作者的辩证法思想。文曰：“无极而太极，太极
动而生阳，动极而静，静而生阴，静极复动，一动一静，互为其根，分阴分阳，两仪
立焉。阳变阴合而生水火木金土、五气顺布，四时形焉。……无极之真，二五之精，
妙合而凝。乾道成男，坤道成女，二气交感，化生万物，而变化无穷，惟人也得其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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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灵 。”矛盾对立面的统一是辩证法的实质。那么对立又是如何走向统一的呢？
比如，这即是事物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而这个转化也即是事物的质量互变过程。
事物是一个量变过程，当这个量变发展到极点时，这个量变就要转化为质变。作为质
的存在，事物同样开始了它的发展过程，这即是质表为量的过程，如此循环往复以至

于无穷。周敦颐的《太极图说》正是对这个辩证法的典型表述。比如它的“动极而
静”“静极复动”即是对矛盾对立双方相互包含、相互孕育的那一辩证属性的表述；
同时也是对辩证法的质量互变规律的表述。正是“阴阳”“动静”的矛盾运动，产生
了“五行”“四时”，化生出生生不息的万事万物，而人正是这个辩证过程的一个杰
作。可以说，周郭颐的《太极图说》是对辩证法的无穷世界的一个缩写，他以简洁的

a 《同一史》，第 234 页。
b 《教材解读·历史》，第 16 页。
c 《同一史》，第 235 页。
d 《同一史》，第 235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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