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7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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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而独变哉 。”即是如此。很明显，这里司马光坚持的正是与辩证法对立的形而上
学观点。王安石以辩证法为变法的理论基础，与司马光以形而上学为保守的理论基础
的对立，正是中国封建社会过程中的儒法斗争。王安石以辩证法为理论基础推行的
变法受到列宁的高度评价，列宁在《修改工人政党的土地纲领》一文中曾指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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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石是中国十一世纪时的改革家 。”从而对王安石的历史地位给予了肯定。王安石
不仅有着辩证法的思想，同时他也是一个唯物主义气一元论者，这在后面我们还要
谈到。
张载的辩证法思想。张载与王安石是同时代人，长王安石一岁。张载是唯物主

义气一元论者，同时他的思想中也包含着丰富的辩证法。如他说：“两不立则一不可
见；一不可见，则两之用息。两体者，虚实也，动静也、聚散也，清浊也，其究一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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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 。”这即是说没有对立就不会有统一物的存在；没有统一物则不存在事物的两对
立形式。所谓对立，即是矛盾，即是“虚实”“聚散”“清浊”等等。张载认为这些
对立“其究一而已”，即最终都必然走向双方的统一。正是在这里，张载揭示了矛盾

对立统一的辩证法。
张载又说：“一物而两体，其太极之谓与？阴阳天道，象之成也：刚柔地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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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效也；仁义人道，性之立也 。”这即是说，任何事物都有两个对立的侧面，是矛
盾双方的对立运动，产生了自然万物；是人间的刚柔对立，产生了社会的法律制度。
于是仁义之道这一人的本性论也就确立起来了。张载还以刚柔二范畴解释了动静双方
的矛盾关系。他说：“屈伸、动静、终始各自别，今以刚柔言之，刚何尝无静，柔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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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无动 。”张载认为“屈伸”“动静”虽是两对矛盾范畴，表面上虽互不相关，其
实并非如此。若以“刚柔”这一矛盾言之，“伸屈”“动静”作为矛盾范畴它们同样

包含着自身“柔刚”的对立性。“伸屈”有着“柔刚”的矛盾属性；“动静”同样有
着“柔刚”的矛盾属性。正是在这里张载作出了“刚何尝无静，柔何尝无动”的结
论。事物是一个量变引起质变的过程，比如刚、柔双方的转化即是这样的过程，事物

“柔”到顶点必然要向着“刚”发生质变，而这个从“柔”到“刚”正是一个“动”
的过程。这正如“刚”量变到顶点必然要向着“柔”发生质变，从而使事物逻辑地走
向“静”一样。从“至柔也刚”这一动的过程中，可以看到柔中有刚，静中有动。显
然，张载在这里从更深一层的意义上揭示了对立统一的辩证法。

a 《同一史》，第 249 页。
b 《哲学史》，第 262 页。
c 《同一史》，第 255 页。
d 《同一史》，第 253 页。
e 同上书，第 257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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