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1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部民主关系仍然微弱得可怜。尽管明清之际也出现了像黄宗羲、王夫之、颜元、戴震
等一大批反专制等级的启蒙思想家，以及封末时代的资产阶级民主革命。但抛开中国
封建末期时代那一亚启蒙思想以及那一短暂的资产阶级民主革命不谈，整个中国封建
过程，始终都笼罩在等级森严的专制氛围之中。现实中丝毫也找不到像西方中世纪王
权政治中所包含的那一民主。与西方相比，东方封建社会专制关系强大性的现实是清

晰的。
正是中国封建社会所处于的它作为专制形态的社会的“亚前段性”，决定了中
国封建社会过程中专制关系处于强大状态的政治现实。这个中国封建社会的“亚前段

性”也就是中国封建社会发展的“畸形性”的表现形式。也正是这一现实，这一封建
社会专制处于强大性的政治现实，显示着它对中国自文明伊始即走向的专制强大性的
那一现实的继承与发展，显示着东方从原始社会到奴隶社会再到封建社会以至封建社
会最终灭亡的整个历史过程中专制政治的连续性。可以说，中国封建社会的政治现
实，是对中国原始文明时代即奠定的、由中国奴隶社会走向发展的、那一专制关系的

继承与完善。这里我们已经清楚地看到了在中国历史过程中，即从原始文明伊始经奴
隶社会再到封建社会最终灭亡的整个历史过程中，专制政治的连续性的现实。专制政
治的连续性，这就是中国历史过程中所特有的政治现实。

封建社会是孕育资本主义的母体，这也是事物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必然，中国
封建社会当亦如此。就一般情况而言，中国封建社会最终也必然会走向和脱胎出它的
资本主义的。然而，由于中国封建社会末期时代的特殊原因，即马克思主义在中国的
传播、发展和占统治地位的确立，这也就使着资本主义这个在封建胎胞内孕育成熟的
“胎儿”，于分娩中走向了“夭折”，从而使资本主义作为一特定形态的社会在中国

成为一个不存在的存在物。资本主义民主在中国的遭遇是“悲惨”的。特别是新中国
成立以后社会主义公有制的确立，更是彻底埋葬了民主这个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正
是资本主义在中国于“分娩”时代走向的“夭折”，以及社会主义公有制的确立，这

也就使着“民主”这一政治形式在中国失去了它存在的任何土壤条件而走向了灭亡。
当然，如果不是中国封建末期特殊外因的参与并起了决定性作用的话，那么资本主义
社会在中国的产生也是必然的。如是，资本主义民主将作为中国政治上的一个陌生成
员而参与其中了。在那里，中国从原始社会到奴隶社会到封建社会过程中那一专制政
治的连续性到此也就为其所中断而不成其连续性了。然而，历史并未作如此选择。由

于马克思主义这个外因的参与，这也就决定了东方中国的资本主义于其封建母体“分
娩”时代而走向了“夭折”，从而改变了中国社会发展的一般进程。也正是资本主义
在中国于其“分娩”时代时代走向的“夭折”，纯化了中国历史以来专制政治连续性

的现实，从而使中国历史过程表现为一个未经民主染指的、专制政治连续性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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