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0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政治走向——向着专制的一路挺进性。
我们知道，在私有社会中，不论是专制形态的社会还是民主形态的社会，它们
都是一个由或专制强大的前段和民主强大的后段所组成，如专制形态的社会即是如
此；或民主强大的前段和专制强大的后段所组成，如民主形态的社会就是如此。这就
是说，在一般意义上，原始社会、封建社会，它们的前段都是专制强大的阶段，它们

的后段都是民主强大的阶段；而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则相反，在这里，它们的前
段都是民主强大的阶段，它们的后段则是专制强大的阶段。关于这点前面也已经谈到
了。封建社会是奴隶社会的质变形态，就一般意义而言，它由专制强大的前段和民主

强大的后段所构成乃是必然的。由于东方封建社会发展的“畸形性”，这也就使着它
没能按照社会发展的一般规律，去履行自身的量变过程；而是始终将自身发展局限于
它作为一般封建社会的前段范围内，这也是我们已论述过的。中国封建社会的发展始
终未走出它的王权政治即是证明。既然专制形态的社会其前段必然是专制处于强大的
阶段，后段则是民主处于强大的阶段。那么，中国封建社会所始终处于的那个“前段

性”（实际应是亚前段性），恰是专制处于强大的阶段。而专制的强大性，正是中国
封建社会历史过程中的现实。
中国封建社会自秦汉之际确立以来，直到中国封建社会灭亡的整个历史过程中，

始终是专制政治处于的强大性和占统治地位性现实；在与西方中世纪封建社会的比较
中，这一专制强大的现实，会更让人一目了然。中世纪也是一个封建形态的社会，由
于中世纪封建社会的亚形态性、亚封建社会性，因而它所处于的在一般意义上的封建
社会的后段性，这也就使着中世纪个性自由的民主政治更显鲜明。中世纪政治虽是占
统治的专制，但这个专制却始终是受制约、受监督的专制，在那里，君主或国王其地

位与贵族处于同一层面上，是贵族成员中的第一位，他对贵族只有“宗主权”或“霸
主权”，而没有至高无上的主权。王与臣属间有相互忠诚的义务，除敬重外，臣属对
王应尽的臣服并不比王对臣属所持的领主权更多。在体制上王的权力有限。他要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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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习惯法的约束，即位时就要宣誓尊重法律，依法公正行事 。同时，“他们还要受
贵族会议的约束。……贵族会议有权与国王一起制定和颁布法律；参与国王封地仪式
和决定税收，受理各种案件，特别是涉及国王利益和显贵的案件；选举国王和废除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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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 。然而这在东方却是一个没有谁会想象到的存在性。东方是“君叫臣死，臣不
敢不死”的政治现实，是君主权威至高无上的政治现实，是“存天理，灭人欲”的政

治现实，是等级森严的政治现实。相对而言，东方封建社会专制强大性的现实是明显
的，专制的强大必然是民主关系的微弱。中国封建社会直到其末期时代，社会政治内

a 《传统》，第 474 页。
b 《传统》，第 474-475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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