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7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事之成败得失，”正是物质世界辩证运动而导致的必然结果。显然在这里罗钦顺已看
到了辩证法在社会现实中的客观存在性。
罗钦顺以辩证法的形式阐述其思想的地方很多，比如：他说：“气之聚便是聚
之理，气之散便是散之理，惟其有聚有散，是乃所谓理也，推之造化之增长，事物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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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始，莫不皆然 。”万物“必因感而后形。感则两也，不有两则无一。然天地间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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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而非感应 ”“言阴阳则太极在其中矣，言太极则阴阳在其中矣，一而二，二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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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也 ”等等。凡有所述，都是对矛盾对立面统一的表述，是对统一物之分为二的表
述。罗钦顺的“一而二，二而一”正是辩证法的全部内容：统一物包含对立于其中的

客观规律性；对立双方统一于一物的客观规律性，如此等等。
王廷相的辩证法思想。王廷相是一个反理学的战士“在反理学的斗争中，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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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了气一元论的唯物主义 。”但在方法论上他与罗钦顺一样，也是以辩证法为言说
方式的。比如他说：“造化自有入无，自无为有，此气常在，未尝澌灭。”“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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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有不常，则道有变有不变，‘一而不变’不足以该之也 。”“气有聚散，无灭
息。……譬冰之于海矣，寒而为冰，聚也；融澌而为水，散也；其聚其散，冰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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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无’也，而海之水无损焉 。”显然这些都是对矛盾对立统一规律的表述。
特别是罗钦顺以水的冰融为例，对气之聚散的解释，更是对“辩证法”作了生动形象

地表述，从而为我们认识事物发展的辩证规律提供了范例。
这即是宋明时代的辩证法思想。宋明时代是中国封建关系发展到的顶峰时代，
因而也是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关系强化到的顶峰时代。对这一时代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关
系强大性的现实，我们仅举一例即可证明。我们知道，等级尊卑是专制政治的本质，
在专制社会中男尊女卑是其必然的形式。正是这个男尊女卑显示着专制强大性的政治

现实。然而，这种“卑”恰是每个女人都必须遵守的道德戒律，所谓“守节死义”即
是“女卑”从而道德走向的最高境界。然而，这样的最高荣誉却是以妇女的自我残杀
为代价的。为了遵守封建的道德规范，女人被剥夺了一切自由。比如女人死了丈夫，

不能改嫁再婚，以示贞节。在那样的时代里，死了丈夫的女人，生活上的困难是显然
的。但面对这样的现实，程颐却提出了“饿死事极小，失节事极大”的理学道德论；
正是这一封建的道德论，不知残害了多少妇女的生命，想来令人发指。对此，“清人

a 《同一史》，第 358 页。
b 同上书，第 360 页。
c 同上。
d 同上书，第 361 页。
e 同上书，第 364-365 页。
f 同上书，第 366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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