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78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方苞曾说过，他曾考察过历史和各地方的文献记载，妇人所谓‘守节死义’的，周、
秦以前，可指计；用手指即可以计算出来；‘自汉及唐亦廖廖’也是不多；‘北宋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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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则悉数不可更仆矣，’即多到不可数计了 。”从这一引文中，我们可以清楚地
看到北宋以后，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关系强大到的特定程度了。人们的社会存在决定了
人们的社会意识，这是马克思早就指明了的。是专制的政治现实决定了人们思维方式

的道德性，等等。这也是我们已经作出的结论。所谓“男尊女卑”即由专制决定的道
德形式。对于宋代，仅从其男尊女卑这一点上，即可透视出该时代政治内部专制关系
处于的何等强大的现实。我们已经知道专制关系与辩证法是内在地联系在一起的。这

样的专制强大的政治现实，反映在意识形态上的辩证法，也必然是以它特有的典型性
形式表现出来。是宋明时代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强大的现实，决定了宋明时代社会意识
形态、思维方式上辩证法。也正是宋明时代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上的辩证性，反
映了宋明时代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关系强大的政治现实。
妇人“守节”是封建专制的产物，是封建社会中专制关系发展到极度强大现实在

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在西方中世纪这个同样是封建社会中，那里就不存在这种现
象。这也是我们可以武断地作出的结论。所谓妇人“守节死义”在“周秦以前可指计
“，反映的是周秦之前，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关系的非强大性，尽管春秋战国时代也属

于专制强大的时代，但是此时社会“政治反馈现象”的发生，同样是政治内部民主关
系处于的强大性现实；在这种专、民双方同样强大的现实中，“等级杀人”“守节死
义”的现象自然不会表现的那样典型是可以想见的；而“自汉及唐亦廖廖”，反映的
则是魏晋隋唐时代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关系所处于的相对弱化性。这个专制关系的相对
弱化性是该阶段作为中国封建社会自身政治内部矛盾专制向民主的转化，所进入的一

个快速性过程的产物。关于这点前面刚论述过。当然汉代也经历了一段专制强大的现
实，如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即是证明。但是政治决定文化，乃是一个过程，
它不会是今天是专制强大的现实，所以今天人的思维方式上就立即出现比如“守节死

义”的现实等等；同时汉代的专制关系也并未强大倒像北宋以后那样。至于“北宋以
后则悉数之不可更仆矣，”这一现实反映的是什么，是可以想象到的，很明显，那就
是北宋确立后专制走向极度强化的现实。正是这一专制极度强化的现实，决定了这一
“悉数之不可更仆矣”的悲惨局面；也正是宋明时代专制关系走向的强化性现实，决
定了该历史阶段上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上辩证法。

5.清代的辩证法思想
清代是中国封建社会的末期时代。到明清之际，中国封建社会中资本主义生产

a 《哲学史》，第 245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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