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8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再就是王夫之的辩证法思想。王夫之与方以智属同时代人。王夫之青年时期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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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于社会改革，一生著作颇丰，因而被誉为“中国古代的博学者 。”王夫之在哲学
上的最大贡献是他在继承张载“两一”思想的基础上，“综合了前人‘一分为二’和
‘合二而一’的思想而提出的‘一一两一一的辩证法’。”从而使他“成为古代朴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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辩证法的大师 。”王夫之是一个气一元论者，他站在太虚即气的立场上提出了他的
辩证法思想。比如他说：“阴阳具于太虚氤氲之中，其一阴一阳，或动或静，相与摩
荡，乘其时位以著其功能，五行万物之融结流止，飞潜动植，各自成其条理，则物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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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之道，鬼神有鬼神之道 。”王夫之认为，阴阳对立深藏于太虚之中，阴阳动静的
矛盾运动产生了万物的生生不息；任何事物都各自成其条理，这个条理也即是事物自
身的矛盾运动。事物的发展过程即是其内部矛盾对立统一的过程。方以智指出：“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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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合于太和，而性情不能异；惟异生感，故交诉合于既感之后，而法相著 。”这即
是说，阴阳是太虚的两对立形式，正是这一对立的阴阳相感，产生了世间万物。他又
说：“实不窒虚，知虚之皆实。静者静动，非不动也。”“一动一静，一屈一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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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必有而通于一，则一也 。”王夫之以实不碍虚，静者亦动；动静、屈伸皆通于一
的诸范畴关系，阐述了矛盾对立面统一的辩证规律。正是对这一客观规律的认识上，
王夫之看到了这一规律在社会过程中的表现形式，从而得出了他“合—分—合”的辩

证法。
比如他说道：“道之流行于人也，始于合，中于分，终于合，以始终为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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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撰者也 。”所谓“始于合，中于分，终于合”，实质上也即是对人类社会发展客
观规律的表述。《三国演义》“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开首辞正是对这一客观规律
的概括。当然这种解释也只不过是对社会现象的一种描述而已。在社会上，每个人都

由他们生活于其中的“社会存在”赋予了他们特定的思维方式。这里显示着人类一开
始所处于的“合”的状态。随着社会的发展，人与人之间矛盾对立逐步产生，最终导
致了社会上的两大对立，这个对立也即是王夫之所说的“中于分”；对立是个过程，

比如，是一个质量互变过程，通过这个过程最终这一对立走向统一乃是必然的。这个
对立走向的统一，即是王夫之所说的“终于合”，正是“人”的这种“始于合，中于
分，终于合”的现实，显示了社会作为一事物发展的辩证规律性。而王夫之所说的

a 同上书，第 422 页。
b 同上书，第 429 页。
c 同上。
d 同上。
e 同上书，第 432 页。
f 同上，第 430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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