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86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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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消而阳也。阳消则阴息，阴消则阳息，消乘盈而息起虚。 ”我们知道，昼为阳，
夜为阴，昼夜即是阴阳对立的两极。昼为阳，那么日至正午也就更属阳了。然而王
夫之则说：“日中则昃，阳消而阴也”。王夫之为什么这样说的呢？而这正是矛盾
双方相互依存、走向统一的必然。我们知道，日至正午，虽属于阳中之阳，但正是
这个正午之时，却事实上已经包含着日趋偏西的走向，因而也是阳消阴息的时候了；

月亮正圆之时，虽属于阴中阴，但正是这个“正圆”，已包含着它走向“食”的趋
向，因而也是阴消阳息的时候了。无论是阳消阴息，还是阴消阳息，这里的“消”都
源于“盈”，而这里的“息”都源于“虚”。正是由于这样，王夫之才说“日中则

昃”“月盈则食”。实际上，事物作为一个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过程，从一开始即
是一个事物对自身对立面孕育的过程。正是这个对自身对立面的孕育性使着事物一开
始即包含对立于自身之中，从而使它们双方即矛盾对立的双方统一于一个过程之中，
因而显示着矛盾双方的对立统一，如此等等。所谓“日中则昃”“月盈则食”即揭示
了这一道理、这一辩证法的客观规律性。

唯物辩证法认为运动是绝对的，静止是相对的，事物永远处于运动之中，静
止只不过是运动的特殊形式而已。王夫之深谙此理。他说：“静者静动，非不动
也。”“动静皆动也，由动之静，亦动也。”“静以居动，则动者不离乎静；动以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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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静，则静者亦动而灵。此一阖一辟所以为道也 。”很明显，这也是王夫之对矛盾
对立统一的表述。“动、静”是一对矛盾范畴，双方的对立性是显然的。但王夫之
却认为“静者静动，非不动也”，“动静皆动也”，从而揭示了矛盾对立统一的辩
证法。
对立的统一是辩证法的核心，这个统一是由矛盾双方的相对性，相互依存性，相

互孕育性来完成的。通过对立双方的相互包含、相互孕育，使对立双方走向统一。对
此王夫之说道：“变在常之中”，“而常亦在变之中”，“故天下亦变矣，所以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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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常矣。相生相息而皆其常，相延相代而无有非变 。”即论述了这一道理。常、变
是两对立的矛盾范畴，是对立的双方，正是常与变双方的相互包含，使它们双方走向
了统一。变在常中是常对变的包含、孕育，常在变中则是变对常的包含、孕育，如此
等等。
这即是中国封建社会末期时代即清代的辩证法思想。同样我们也只是简单地摘
录。只这一简单摘录，也即足以显示出该时代思维方式上的辩证思维性，以及辩证法

在该时代意识形态领域中的主流地位性了。

a 《同一史》，第 437 页。
b 《同一史》，第 440 页。
c 同上书，第 443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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